不知道是不是见识过太多,他只是有些烦躁
“你怎么又把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自己治疗不嫌累是吗?”
时悼一如既往地专注做自己的事,而我感觉很不舒服。
心理上的,身体上的。
被冷静魔法压制的感性和羞耻在翻涌。
好消息,封导的记忆已经没那么好代了,亲身体会过一遍后,才会明白他那些性经历不是为了获得各种各样的快感,其本质是在凌辱弱者,从她们身上找回自己可悲的尊严。
“够了,停下”
双臂都痛得无法抬起,我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
时悼顿了顿,抽离,用斗篷包裹住我后,这件魔法道具给我的身体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还是很难受,因为见过太多次类似的情况,时悼没有犹豫就把我抱去了卫生间,让我可以放心地呕吐。
吐完之后眼眶也盈满了生理性的眼泪,我裹紧了身上唯一的斗篷,发现时竞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是透支自己进行治疗上瘾了吗?他的自毁心理是不是又严重了。
“你有没有良心,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赶人”
时竞脸都黑了。
“还有,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这句话不只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热知识,两人以上的场合应该穿上蔽体的衣物,除非是要开淫趴。
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穿上自己的衣服?
因为下意识认为这两个男的都是同性,所以可以随便一点?
再一次,我意识到了自己认知的偏差。
垃圾封导,毁我认知!
不知不觉中时竞竟然已经变成了在场叁人中最正常的那个了。
我立刻回卧室换衣服,时悼继续跟着我,因为衣柜里也放着他上次换下的衣服。
回到客厅,瞥见地板上的痕迹不知何时已经被擦掉了,我忍不住用古怪的目光看了时竞一眼。
别真把自己当厕纸用啊,零个人让你做事后清洁。
“再做一次净化”
说着,时竞理所当然地握住我的手。
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净化的时候我们没有肢体接触。
不过时竞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可能有这个原因在吧。
“感觉怎么样?”
“一切正常”
大概吧,至少我现在心情平和。
“那我走了”
时竞起身,顿了顿
“不行你给她上个拘束套吧,我看她脑子有点坏掉了”
这话是对时悼说的。
因为心情平和,所以我平静地提出建议
“你基础课白上的吗,应该先去拍个片子看看脑部有没有病变”
“嗯”
时悼拉起了我的衣袖。
“去医院”
“…………”
行。
虽然我因为脑部病变而幻想出封导记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是了。
…………
研究继续
时间:时悼结束“思过”回校继续授课后
地点:郭导的办公室
人物:一个让我回想起当年的自己的幻系新生
虽然只是助教,还是即将离职的助教,但欺负一个学生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像当年的郭导一样,我用强势的态度胁迫了一名只达到了性同意年龄的学生。
桌子上摆放着他父母的资料,以及他在基础学校苦读多年得到的奖状和结业证书,如果甩门离开,不止他一个人会失去一切。
即使不是在夺取别人的学术成果,但我脑中还是在不停地闪回当年的画面。
做的时候也是。
这算是以毒攻毒吗。
“嘶,为什么咬我?”
被疼痛唤回思绪,我摸了摸肩膀,果然出血了。
那个学生不答,眼里蓄起一层水雾。
“动脉在这里”
我指了指脖颈上的一处。
刚被咬破的地方,又被用力咬住。
“为什么…要逼我打碎你?”
被陌生的身体从背后压住的时候,我听见那个学生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