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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念深重2.0(2 / 2)

不知道是不是见识过太多,他只是有些烦躁

“你怎么又把身体搞成这个样子?不是自己治疗不嫌累是吗?”

时悼一如既往地专注做自己的事,而我感觉很不舒服。

心理上的,身体上的。

被冷静魔法压制的感性和羞耻在翻涌。

好消息,封导的记忆已经没那么好代了,亲身体会过一遍后,才会明白他那些性经历不是为了获得各种各样的快感,其本质是在凌辱弱者,从她们身上找回自己可悲的尊严。

“够了,停下”

双臂都痛得无法抬起,我只能发出虚弱的声音。

时悼顿了顿,抽离,用斗篷包裹住我后,这件魔法道具给我的身体进行了简单的治疗。

还是很难受,因为见过太多次类似的情况,时悼没有犹豫就把我抱去了卫生间,让我可以放心地呕吐。

吐完之后眼眶也盈满了生理性的眼泪,我裹紧了身上唯一的斗篷,发现时竞居然还在。

“你怎么还没走?”

是透支自己进行治疗上瘾了吗?他的自毁心理是不是又严重了。

“你有没有良心,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赶人”

时竞脸都黑了。

“还有,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这句话不只是对我一个人说的。

热知识,两人以上的场合应该穿上蔽体的衣物,除非是要开淫趴。

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穿上自己的衣服?

因为下意识认为这两个男的都是同性,所以可以随便一点?

再一次,我意识到了自己认知的偏差。

垃圾封导,毁我认知!

不知不觉中时竞竟然已经变成了在场叁人中最正常的那个了。

我立刻回卧室换衣服,时悼继续跟着我,因为衣柜里也放着他上次换下的衣服。

回到客厅,瞥见地板上的痕迹不知何时已经被擦掉了,我忍不住用古怪的目光看了时竞一眼。

别真把自己当厕纸用啊,零个人让你做事后清洁。

“再做一次净化”

说着,时竞理所当然地握住我的手。

没记错的话第一次净化的时候我们没有肢体接触。

不过时竞的光芒已经黯淡了,可能有这个原因在吧。

“感觉怎么样?”

“一切正常”

大概吧,至少我现在心情平和。

“那我走了”

时竞起身,顿了顿

“不行你给她上个拘束套吧,我看她脑子有点坏掉了”

这话是对时悼说的。

因为心情平和,所以我平静地提出建议

“你基础课白上的吗,应该先去拍个片子看看脑部有没有病变”

“嗯”

时悼拉起了我的衣袖。

“去医院”

“…………”

行。

虽然我因为脑部病变而幻想出封导记忆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就是了。

…………

研究继续

时间:时悼结束“思过”回校继续授课后

地点:郭导的办公室

人物:一个让我回想起当年的自己的幻系新生

虽然只是助教,还是即将离职的助教,但欺负一个学生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像当年的郭导一样,我用强势的态度胁迫了一名只达到了性同意年龄的学生。

桌子上摆放着他父母的资料,以及他在基础学校苦读多年得到的奖状和结业证书,如果甩门离开,不止他一个人会失去一切。

即使不是在夺取别人的学术成果,但我脑中还是在不停地闪回当年的画面。

做的时候也是。

这算是以毒攻毒吗。

“嘶,为什么咬我?”

被疼痛唤回思绪,我摸了摸肩膀,果然出血了。

那个学生不答,眼里蓄起一层水雾。

“动脉在这里”

我指了指脖颈上的一处。

刚被咬破的地方,又被用力咬住。

“为什么…要逼我打碎你?”

被陌生的身体从背后压住的时候,我听见那个学生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