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对我来说还真是奢侈品啊,大概是因为太难得到了,所以我才越来越想要。
可以的话我想要把脑袋夹碎,那样应该会比较爽快。
幻想着如何设计才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时竞的声音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你为什么要这么自残?”
“你为什么差点掉阶?”
我用问题回答问题。
时竞的额头蹦起青筋,他深呼吸一口气
“不识好歹”
“是你太没有边界感”
虽然我现在按理性行事,但这不影响我的判断能力。
关系一般的人不会凑得那么近看眼睛,也不会治好了手还抓着不放,更不会问那些多余的问题。
时竞终于摆出了往常的那副臭脸,放开了我的手
“哼!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还泼我一身脏水”
死不掉的,我在这方面经验丰富。
…………
大组织的程序一般都很繁琐,这是通病了,不过一旦事情涉及到他们服务的那极少部分人,效率就会变得很高。
听证会很快开始了,因为各方面布置得过于正式,让我都有些怀疑是不是结果早已定好了,现在只是走个流程。
毕竟大事开小会,小事开大会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因为涉及八阶,有资格旁听的人寥寥无几,时悼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受审,两旁是五位负责这次听证的高阶魔法师。
等等,是不是少了个人?
在我为不对称的人数感到疑惑时,一个穿着深蓝色睡袍的身影大大咧咧地推开了门,闯了进来。
“抱歉抱歉,我迟到了”
“哎呀,我也没想到会遇到堵车,还有那个拼车司机,他为了接人绕了好大一圈,应该还没开始吧?”
来人在负责听证的高阶魔法师的位置上坐下,这下两边对称了。
槽点是不是太多了?
如此正式的场合,穿着睡衣不觉得太过儿戏吗。
而且,好没有诚意的迟到道歉。
为什么都魔导师了还要打车过来,甚至还是拼车,身为高阶未免太过亲民了吧。
综上所述,这位魔导师真是有够随心所欲的。
好吧,魔导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他一头深紫色的长卷发,怎么看都像是幻系的啊。
封导人品糟糕,这位则是精神状态过于美丽,郭导在七阶待的时间短暂,但风评也不好。
精神类是不是在六升七的时候有什么雷啊?
虽然离六阶还有些距离,但我已经开始为七阶的自己感到担心了。
“看什么看,说到底为一个没死透的人兴师动众,你们不觉得太闲了吗?”
见不少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睡衣男摊了摊手,语气十分理直气壮。
“抛开封导的结果不谈,这是蓄意谋害高阶魔法师的恶性事件”
其他五位魔导师中有人开口说了句。
“行行行,你有理,都抛开结果不谈了,我看可以直接定罪了”
“我知道你私底下和封导有些矛盾,但我们坐在这里,要抱着严肃公正的态度进行审判”
“屁的矛盾,那个沽名钓誉的骗子,他配吗?”
“好了,保持安静”
坐在听证席第一位的魔导师开口,其他人顿时安静下来,睡衣男也不忿地闭上了嘴。
第一位魔导师先简要阐述了调查结果,现场残留了封导、时悼以及封礼的魔力痕迹,封导下落不明,封礼已被通缉,目前仍未抓获。
时悼被要求再次陈述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
据时悼所说,他此前没有接触过封导的魔力,所以当他突然遭受幻象攻击后,他第一时间召唤死灵打破了封导的领域,然后才发现回击他的封导的魔力和最开始攻击他的魔力有所不同。幻象攻击应该来自封礼,之后是封礼对封导进行了攻击,他因为担心恋人很早就离开了战斗中心,但被困在幻境里很久才离开。
因为时悼把自己摘得干净,有魔导师提出了质疑,而关于封礼对封导的蓄意谋害,还有其他证据可以证明。
脸色惨白的高乐穿着病号服被带上了证人席。
普通人没有在这个场合发言的权利,高乐是作为一件活着的物证被出示的,同他一起的是一张亲子鉴定报告,证明了他和封导的亲缘关系。
当时现场残留了一个魔法阵,其作用是辅助施展高阶诅咒魔法,以受咒者亲属的血液为引,受咒者将遭受剧烈的痛苦。
感官的痛苦不足以杀死一个人,但绝对可以一定程度上扭转战斗趋势。
第二份证据,是一件机器残骸,经鉴定,其作用是扰乱特定的魔力能量粒子。
封导是单一的幻系魔导师,封礼不是,并且他去过这件机器的出处:魔能科技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