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弥不知从哪拿回了剪刀,回来一看司微这样,也顾不上先剪开绳子,顺势坐在床上,把人搂到怀里,轻揉着她的头,语气生硬地安慰着。
“……别哭了,是我刚刚语气不好,我只是有点生气你不把自己当回事……”
司微一听到他温柔下来的声音,委屈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了。
迟弥听得心都涩成了一团,刚想把她搂得更紧,却被她喊疼的声音唬得停住动作。
他紧张地去检查她的身体,看到了隔着衣服都快肿成指头一样的奶尖,以为是勒的,连忙剪开所有的绳子,要掀开衣服看看情况。
不看不知道,一看都愣住了,原本雪白干净的乳肉上现在布满了红痕,中心的奶头更是肿得像要裂开,飞射出汁水的即视感。
迟弥重重叹了一口气,想说话但又怕吓到她,最后不知说什么好,只有呼吸声沉了又沉。
“很疼吗……”他问得小心,指尖更是轻轻拂过没有红痕的乳肉,像根羽毛落地,柔柔的,痒痒的。
司微吸了吸鼻子,说话还有些鼻音:“现在不是很疼了……”
迟弥低头,久久凝视着她的胸,她被看得不自在,在起鸡皮疙瘩前,想打断他的注视。
“你喜欢这样……”迟弥像是喃喃自语。
司微听清楚了,但不好意思回答,告诉他是,无疑在向正常的男人承认她有精神病,也不能说不是,毕竟他的眼睛耳朵智商都没出问题。
迟弥终于移开视线,两只手捧着司微毛茸茸的脑袋,强行掰过来与他对视。
“你喜欢这样,我可以学,学在保证不伤害你的前提下满足你所有的偏好,但不要再找外面的人了,太危险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男人的尾调有些发抖,司微看着他的眼睛,浓重的郁色逐渐化作了一抹水光,蒙在浅棕的瞳孔上,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司微忽然不敢看他了。
她不想再陷在这样的情绪里,太暧昧,太厚重,她怕她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
“你、你学不了……”她撇了撇嘴,心虚地回他。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我学不会,调教、强制、还有唔……唔唔……”
“你别说了!你学、你学就是了……别别说出来。”司微怕了,她这种阴湿批最怕这种骚得光明正大的人,急忙伸手捂住那张说话惊世骇俗的嘴。
……
“你先躺着休息会,我外卖买些东西。”迟弥看着疼劲上来从而趴在床上像只海豹似的司微,又好笑又无奈。
“买……买什么啊?”她明显一副想歪的样子。
迟弥看出来了,突然想逗她,手掌缓缓从小腿一路往上,看她抖得不成样子,才在不到臀尖处停了手。
“当然是……给你消肿的膏药了。”迟弥故意停顿,得到他满意的反应后,忍着笑意把话说完。
司微恼羞成怒,右手搂起被角,从背后往另一边一扔。
结果被子没盖上,给自己右手骨头整得一响一扭,最后被迟弥笑着顺了半天才没了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