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微最近是彻底放飞自我了,面对三种不同风味男的轮番上阵,她一一欣然接受。
她也不怕几人撞到一起,无非就是觉得接受不了,选择远离她这种道德败坏的坏女人。
但,那又怎样,先不说大家都是自愿的,再然后和他们之间也没正常的、被社会承认的关系,最后就是,她都一个要死的人了,什么道德、爱情、自爱自重,统统比不上舒服重要。
当然,这全都是司微自己的故作洒脱,建立在他们互相不知道的基础上。
可事实是,三人之间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存在,以至于默许这种畸形的关系甚至默契地都不主动提起。
司微也觉得奇怪,顾昭衡和迟弥怎么同时买来了迟弥之前所说的那种特效药。她不吃,就在床上,她高潮前,将她钓得不上不下、欲求不满时,哄着、骗着她吃。
她的脾气在不知不觉中,被惯得刁蛮起来,吃了亏,自然要给自己找回场子。
具体表现在,强行给顾昭衡做毛发管理。
那天,她居高临下,一手拿着脱毛仪,一手吊着粉红小手铐,坏笑着朝可怜兮兮被剥光平躺的顾昭衡走去。
只是到抹上凝胶这步,顾昭衡就受不了了,胸膛开始剧烈起伏,肉棒也一跳一跳地上扬,亲昵地往她手里蹭。
司微一边抹一边去刮男人敏感的龟头,再到冠状沟,连同身下饱满的两颗囊袋也照顾到位。
“呃嗯……”
顾昭衡忍不住地呻吟,张开的腿抖到发酸也没像她难耐时那样乱踢,懂事地不给她添一点麻烦。
只有被困住的双手,颤抖着搭上一旁她的腰侧,以寻得一丝安慰。
司微偏头一看,差点因他可怜的样子看得心软,但一想到在床上被磨得难受时求他进来,他却不为所动,拿着药对她威逼利诱。
她还是姐姐呢……完全没被放在眼里嘛!
坚决不能心软。
她对年纪小的顾昭衡报复心极强,对年纪大的迟弥更是不留一点情面。
她还专门给他买了身男仆装,态度极其强硬地给他穿上,搭配根繁杂亮眼的胸链,给她看得完全挪不开眼。
她拍了好多照片,和她的那些照片视频一起存在私密空间。只是她忙着欣赏,还没来得及给迟弥戴上手拷和锁精环,就被他反将一军,牢牢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姓迟的坏东西,床下装得一本正经,对她事事包容顺从,一到床上就翻脸不认人,只有到她实在受不了哭着求饶的时候才会心软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