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看着逃避的小姑娘,无声笑了下。
晚上,两人又合力帮阿拉诺换了药。
其实,应莺看出卫晏修能单独换药,非要她一起来,不来就说,有爸没妈的猫孩子就像根草。
晚上,应莺倒时差睡不着,卫晏修沉迷望着她不说话不睡觉。
“你不困吗?”
卫晏修摇头。
“不困也不许看我。”
“不行,眼睛长在我身上。”
他眼神太深情,被这样的一双眼睛望着,她会产生他喜欢她的错觉。
应莺伸手捂住男人的眼睛,男人任由她捂着,还露出浅浅的笑。
好像她是再哄他晚。
“阿莺,你睡不着,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应莺无语:“卫晏修,我马上二十五岁了,不是三岁小孩。”
“这样吧,我给你讲睡前故事,怎么样?”应莺以为卫晏修再取笑她,她反击回去。
“好,你给我讲吧。”
卫晏修手脚并用,把她抱的更紧一些。
应莺:“……”
应莺把手移开,看着卫晏修,卫晏修任由她看,还来了句“怎么了”。
“你是认真的吗?”应莺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后悔。
“你不是认真的吗?”
他眼睛太真诚了,她不好意思说。
“你想听什么?”
“阿莺,小时候我讲故事哄你,你可没有给我选的机会。”
小时候,卫晏修张嘴,讲完第一句,应莺一个字“换”,他就换,一直换,换到她想听的那个故事。
明明她心里有想听的,就不说。
卫晏修看出她作,她还作的理直气壮。
应莺呼出一口长气,讲起三只小猪。
卫晏修:“换……”
应莺斜眼看他,带着一股压迫:“嗯?”
卫晏修:“……继续讲,我爱听。”
应莺嗓音轻柔,她讲完一个又换另外一个,第二个丑小鸭讲一半,卫晏修轻柔的呼吸声洒在她头上。
她话一停,仰头看,男人睡着了。
太好了,她轻手轻脚要从卫晏修怀里挣脱开,松动一下,男人用力又把她拽回去,抱紧,生怕她跑了。
往后几天,应莺每天都跟卫晏修黏在一起。
她问卫晏修他不工作吗。
“我要在家照顾阿拉诺。”
应莺点头,要出去跟常念、louise聚餐,卫晏修表面同意,实则都是他把她送去,然后不知怎么地、很莫名其妙、卫晏修就跟她重逢了。
一直到三十号晚上,应莺作息调过来。
这几天过的让应莺有种回到三年前被卫晏修管控的日子。
十一月一号,应莺正式开工,她和louise早上九点就到工位。
“我还想和你睡几晚,这几天一直被卫晏修霸占!”
louise神色古怪,alano难道不知道她的行李已经被卫总搬走了吗。
louise想问,收到sophie发的群通知,九点四十分403开会。
jli中国分部占了京城cbd大厦的四五两层楼。
九点三十五分,团队八个人到达会议室,应莺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henri。
“你怎么会在这里?”应莺问。
henri是特意找了中文老师学中文,他的中文要比louise好。
“有个项目,sophie特意把我从巴黎叫过来。”
“欢迎你来中国。”应莺伸手,henri握住。
两人喜气地打着照顾,卫晏修跟在sophie身旁走进来。
一瞬间,卫晏修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louise比应莺反应还要大,她已经汗毛竖立。
我靠,新公司第一天就修罗场!
应莺看见卫晏修也是一愣,随后她疯狂冲着卫晏修使眼色。
别说我们的关系,拜托拜托。
彼时,她和henri的手松开。
“卫总,里面请。”sophie做出请的姿势,卫晏修颔首,手整理了下西装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