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床上,女孩已经呼呼大睡,他径直走向飘窗,坐在飘窗上。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没空整理的思绪此刻在他脑子里舒展开来。
六年前跟应老爷子交易的画面浮现出来。
“只要你保护好阿莺,应家所有资源都给你用。”
他冷笑一声,当时应老爷子那套说辞根本没有撼动他,可是,他需要应老爷子觉得他是被撼动的,只有这样,应老爷子才会信任地放权。
利益交换在应老爷子心里排第一,或许是晚年意识到自己年轻对亲情的淡薄,已经早就无可挽回的父子相残,晚年的他,想留住他和应莺的亲缘关系。
应老爷子到死都不知道,就算没有交易,他这辈子都会保护应莺,把她奉为掌上瑰宝。
转而,他想到应莺说的离婚,阿莺,怎么办,哥哥不想离婚。
应莺睡的香甜,朦胧间,有牙齿在啃咬她脖颈的软肉,她艰难睁开眼睛,看见卫晏修如狼般饥渴的眼神。
应莺:“!”
应莺立刻清醒,不是,卫晏修的瘾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两人之间,她是对这种事上瘾的人啊!
“宝宝,把你吵醒了吗?”
“真是对不起,哥哥突然有些忍不住。”
“阿莺,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身上还有伤!”应莺企图叫回卫晏修的理智。
卫晏修淡然看了眼又有红点的绷带,心里骂了句,真不抗遭,吻住应莺。
没多久,应莺被吻地七晕八素,男人疯狂中带着点阴湿的语调与她耳鬓厮磨。
“宝宝,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应莺头皮发麻,明明只是刚开始,她却已经有承受不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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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卫总真面目暴露倒计时……
第33章
一直都中后期,应莺才明白卫晏修说的刺激是什么意思。
阿拉诺不知怎么跑上来还跑进来,那阵铃铛声叮铃铃叮铃铃,配合着男人某种节奏,在空气奏起美妙的音符。
变态啊,这样会把阿拉诺教坏的!
应莺推搡着,一滴汗从上方滴落下来,滚落进她的胸膛里,与她自身携带的水分融为一体。
“变成小龙虾了。”男人低哑的声音划破奏乐的交响曲,“不对,变成哥哥绷带上的血滴子。”
应莺浑身跟烧了一般。
“宝宝,你好烫。”卫晏修吐出的热气尽数洒在她皮肤上,皮肤娇嫩地盛开一朵朵艳丽的花。
“不仅外面烫,里面更是滚烫。”
顽劣、欺负、满肚子坏心坏水,这是应莺不曾见过的卫晏修。
卫晏修像是有了黑暗这层保护衣,肆无忌惮暴露出他真实面目。
啪——灯打开。
灯火通明。
应莺立刻去拉被子,卫晏修手摁着被子,不让她拉动。
“宝宝,我想看着你动.情。”
卫晏修面颊潮红,应莺仅一眼,飞快撇开,伸手关灯。
她可承受不住卫晏修那双漆黑的眼,他能把她的三魂六魄全吸走。
卫晏修不满,再度伸手要把灯打开,应莺双手摁住男人那只大手。
男人凹凸出来的青筋印入应莺掌心,十指连心,应莺感觉自己的心也被他的青筋缠绕住,密不透风。
“就这样,好吗,哥哥?”应莺祈求着,身体一沉,尖叫刺穿屋顶。
坏人!
大坏人!
怎么可以搞突袭!
应莺愤怒瞪着卫晏修,要把卫晏修瞪出两个洞。
男人无事发生,双臂抱紧她,发着某种控诉:“宝宝,是你勾引我的!”
无赖!应莺手捶在男人铁硬的腹肌上。
“看,就跟阿拉诺的小爪子挠痒痒似的。”
“痒的哥哥还惯享用的!”
应莺红上加红,流氓!
卫晏修的吻落下来,一次又一次,宛若耕地的牛。
他是真不知道累,纵使伤口裂开,也不妨碍他的节奏。
应莺最后随卫晏修去,两人节奏尽在卫晏修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