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切磋完后,两人简单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去蝶屋看炭治郎。
蝶屋的门是开着的,里面传来女孩们轻声说话的声音。严胜轻轻敲了敲门框,一个小姑娘探出头来,看到是他们,立刻行礼。
“两位前辈,是要看炭治郎吗?”
“嗯。”严胜点点头,“他醒了吗?”
小姑娘摇摇头,脸上带着歉意。
“还没有。他的伤太重了,虽然已经处理过,但身体太虚弱,可能还要再睡一段时间。”
严胜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等他醒了,麻烦告知我们一声。”
“好的,前辈!”
严胜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透过半开的门,他能看到炭治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呼吸平稳。
他拉着缘一的手,转身离开了。
炭治郎没醒,他们也没有留在这的必要,等他醒了再来吧。
两人走在蝶屋外的石子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
缘一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他。
严胜也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下午,又有人来了。
缘一先察觉到外面的气息,起身去开门。
院门外站着时透兄弟。
“进来吧。”缘一说。
有一郎点点头,拉着无一郎的手走了进来。
无一郎一边走一边四处观望,看到廊下坐着的严胜,眼睛亮了亮。
“前辈好!”
他的声音很清脆,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严胜看着他,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进来坐。”
四个人围在桌子的一圈,桌子上摆着两碟点心,是耀哉早上派人送来的。无一郎的眼睛立刻就黏在了点心上,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拿,只是偷偷地看了一眼有一郎。
有一郎没理他,只是看向严胜。
“这几年怎么样?”严胜先开口。
“多谢关心,我们很好。”有一郎开门见山,语气和他的表情一样淡淡的,“我们是来向前辈请教的。”
无一郎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点头附和:“嗯嗯。”
有一郎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严胜看着他们,答应的很干脆。
“可。”
依旧是上午的流程。
严胜先上。
时透兄弟一起上。
然后,他们输了。
输得很惨。
严胜还是只用了月之呼吸的一个型,就把他们所有的攻击全部化解。那些月色的刃光,像是玩耍一样,轻轻松松地把他们的木刀打飞。
有一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沉默了。
无一郎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腕,却不像别人那样不甘心,反而眼睛亮晶晶的。
“前辈好厉害!”
他的语气里满是崇拜,没有任何阴霾。
严胜看着他,轻轻笑了。
“你们也很不错。”
无一郎听到夸奖,笑得更开心了。
然后轮到缘一。
时透兄弟再次一起上。
然后,他们输得更惨。
无一郎的木刀飞出去三次,有一郎的木刀飞出去四次。最后两人都空着手站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一郎难得的没毒舌,只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向严胜。
“你们真的很厉害。”
他的话很简短,但能让他说出这句话,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无一郎也开口询问:“我和哥哥能经常来请教吗?”
他抬起头,那双薄荷绿的眼睛看着严胜,里面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认真。
“我想变得更强,保护哥哥。”
有一郎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无一郎。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当然可以。”
严胜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麻烦的事。相反,和别人切磋,也是一种提升自己的方法。
缘一则是无所谓,只要能在兄长身边,就可以。
无一郎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太好了!谢谢前辈!”
有一郎也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等时透兄弟离开时,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院子染成了暖橙色,天边飘着几朵被晚霞映红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