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里,宋闻寂回到苏家好像待遇挺差的。
“是啊。”宋闻寂起身打开冰箱,往楚令珩的水杯里加了几块冰。
楚令珩眼睛一亮。
他大大的喝了一口,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说出了心里话:“哼,他装的吧。”
“你讨厌他?”
宋闻寂抬眼,黑漆漆的眼直直看过来,仿佛能洞穿他。
楚令珩心慌的避开他的目光:“有点。”
“为什么?”
“因为我一看见他就要被迫走剧情。”
宋闻寂略微思忖,低沉出声:“棉花糖?”
“嗯。”楚令珩忙不迭的点头。
“我要走的剧情就是针对你嫌弃你羞辱你!按照剧情,我之前应该给你泼红酒的,可今天是你的大日子,我不能让你变得那么难堪,所以就换成了酒心糖,可酒心糖太硬了,我就把里面换成了棉花糖……你笑什么?”
他仔仔细细的解释得正认真,对面的人却突然笑了起来。
宋闻寂面上的笑意半点都没收敛:“没什么,就是觉得棉花糖很好吃。”
“你又不喜欢吃甜的。”
楚令珩觉得他在说谎。
之前他们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宋闻寂喝豆浆都不加糖。
“我喜欢。”宋闻寂反驳,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
楚令珩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哦。”
喜欢就喜欢吧,盯着他看干什么。
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孤男寡男的,这房间真是待不下去了。
他摊了摊手,盯着手里的冰袋:“应该差不多了吧。”
“嗯。”宋闻寂拿走冰袋,压着他的手指观察了一下他的手心:“家里有散淤的药吗?”
“有。”
一直拿着冰袋,他整只手都是凉的,宋闻寂的手却很暖,他忍不住用指尖蹭了蹭。
宋闻寂看他一眼,撤开手,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摸了下手就赶人?
他又不是……不对,他的确是故意的。
楚令珩理亏但气壮,站起身后,居高临下的瞥他:“我这就走,不用送!”
宋闻寂果真坐着没动,只不疾不徐的叮嘱他:“回家记得看我给你的东西。”
楚令珩尝试着走了两步。
然后悄悄回头。
宋闻寂竟然还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还真不送他?
楚令珩不敢把不满表现得太直接,气鼓鼓的冲他喊:“知道了!”
宋闻寂偏头,唇角微勾:“再见。”
“哼!”
楚令珩扭头就大步走了门口,费了点力气解开三道反锁,推开门就看见了宗白。
“少爷。”
他就站在门边,朝着楚令珩微微颔首,看起来像是等了很久。
楚令珩很惊讶:“老白?你怎么在这儿?”
宾客的随行保镖被安排在外院休息,是进不来这里的。
宗白朝房间里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肆总走时候,应该是觉得情况不对,所以就把我带进来了。”
“情况确实不对。”
楚令珩想起荣靖的事,心有余悸。
他注意到宗白的目光,反手将门关上,隔绝了宋闻寂的目光。
两人一走往电梯口走,宗白继续说:“荣靖跳楼的时候,我正好找过来,看见宋闻寂把你带走了,就一路跟了上来。”
“进来不是需要指纹解锁?”
楚令珩之前跟着宋闻寂进来的时候,看见宋闻寂录过指纹。
“嗯,但门没关严实。”
楚令珩闻言一怔,若有所思的看向宗白。
宗白朝他点头,说出了两人共同的想法:“没错,应该是宋闻寂故意给我留了门。”
第70章一开始就知道一切
楼下,闹剧散场。
宾客早已离开,只剩下佣人和保镖在清理现场。
楚令珩远远看了一眼,就仰头往楼上看。
他找到宋闻寂房间的窗户,只看见窗帘被风卷起来,在窗口飘动。
宗白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突然说道:“往后,苏家不会有太平日子了。”
楚令珩面色微变,收回视线看他:“什么意思?”
宗白欲言又止。
他不说,楚令珩替他说:“你觉得荣靖跳楼和宋闻寂有关?”
宗白不说话。
默认了。
“不可能。”
宋闻寂又不知道剧情。
之前荣靖找到宋闻寂,也只是因为他误会了宋闻寂是举报他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