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珩抓住重点就开始反驳。
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喻成肆直接当作没听见。
“所以唯一的破局点在宋闻寂身上。”
“对!”
“只要他不黑化,就不会弄死所有人。”
楚令珩再次反驳:“那不叫黑化吧,他也是被逼的。”
喻成肆没说话,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片刻后,敲击声一顿。
“如果你一见到苏定璟就会被剧情控制,那确实不能跟他见面,官司的事,我去帮你处理。”
“好!”
楚令珩迫不及待的就答应了。
他一点都不喜欢那种被控制的感觉。
“宋闻寂那边,你再上点心。”
“嗯!我会的。”
楚令珩难得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喻成肆失笑:“好了,去工作吧,小王。”
“啊?你真让我干保洁啊?”
“做戏做全套嘛。”
“……”
好像有道理。
……
楚令珩把喻成肆订的早餐吃光光之后,就精神饱满的开始工作了。
至于苏定璟,则被喻成肆打发走了。
家里有佣人,楚令珩平时根本没机会做打扫的工作,不过他也不是完全不会,最近天天看着宋闻寂收拾家里,也多了一些经验。
喻成肆还找了个老员工教他,给他分配了擦拭器械的工作。
一楼有会员在锻炼,他从二楼开始擦拭。
落地窗外的景色不错,他多看了两眼,就看见了路边停了辆有点眼熟的车。
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楚令珩趴到玻璃上,专注的往外看。
监控里传来喻成肆的声音:“小王干什么呢?别偷懒。”
“我看到一辆好眼熟的车。”楚令珩转头看向监控:“你外面不是有监控吗?帮我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监控里安静了一会儿。
“好像是那个律师。”
“哪个?”
“帮你打官司那个。”
“傅檐!”
“对,是他。”
楚令珩有些懵:“他不会也是来找我的吧?”
喻成肆沉默两秒:“你也不接他的电话,不跟他见面吗?”
“……那倒是没有。”楚令珩继续猜:“难道他是来健身的?”
“猜来猜去不如下去问。”
“好的,肆总。”
楚令珩挥着抹布就下去了。
喻成肆:“……”上当了。
楼下。
傅檐坐在车里,远远的就看见楚令珩从健身房里跑了出来。
他微微皱眉,透过挡风玻璃往前方某处看了看,打开车门下了车。
楚令珩正好到了跟前。
傅檐微笑着出声:“楚先生。”
他依旧西装革履,从头发丝到皮鞋都打理得一丝不苟,斯文儒雅,十足的精英范。
“傅律师你怎么在这里,是来健身吗?”楚令珩问。
“嗯,但忘记带健身服了。”
傅檐不紧不慢的说着,视线却不住的朝别处看。
楚令珩觉得奇怪,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里停着一辆机车。
骑车的人穿着一身黑衣,防护头盔的面罩拉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完全看不清什么样。
只是那身形,看着又有点眼熟。
傅檐收回视线,发现楚令珩在看那辆机车之后,不着痕迹的侧身挡住:“所以我只能改天再来了。”
“不用改天,我们这里办会员送健身服。”
楚令珩虽然没有喻成肆做生意的头脑,但有和喻成肆一样的做生意的热情。
他边说边做出引导的姿势,要把傅檐往里面请。
远处那辆机车开始发动。
声音有点大。
楚令珩下意识看了过去。
“还是改天吧,我想起来我还约了一个当事人。”
傅檐像是很着急,话没说完就已经转身上了车。
楚令珩回头时,他已经驱车离开了。
很巧的是,傅檐和那辆机车离开的方向是一样的。
生意没能做成,楚令珩遗憾的挠挠头,转身回去了。
喻成肆不知何时也上了二楼,正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