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说:“戚哥,你有事情瞒着我,你一点都不乖。”
“嗯……”戚灯醉眼下已经分不出神来思考了,身体异样的感受让他多少有些难受,他皱着眉,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以后再告诉你。”
明明他曾经受过无数伤,比这疼的也不是没有。
可过往无数的经历都没有这次来得深刻。
身体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戚灯醉的呼吸越来越沉,胸膛微微起伏着,整个人努力地放松,妄图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官肆听出了他压抑的呼吸声,指尖摸索着,想办法找寻着自己想要的地方。
他想要让他的戚哥好受一点。
可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戚灯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紧紧地阖着眸,额头已经渐渐地浮出冷汗。
直到官肆不知道摁到什么地方时,戚灯醉霎时间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死死地咬着唇,瞳眸一瞬间失神,口中的声音没有压住,泄了一些出来。
“嗯……”
官肆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感受到自己手上的触感逐渐开始粘腻起来,戚灯醉的脖颈上已经涌上了红潮。
“戚哥……你舒服吗?”
官肆分出神看了戚灯醉一眼,他的戚哥眼下正紧闭着眼,喘着粗气道:“够了。”
够了。
可以了。
官肆抽出手指,呼吸一滞:“戚哥,那我……”
一双手热到有些发烫的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了他要说的所有的话。
戚灯醉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他仰着头,浑身像是过了一遍电流。
“别再说了。”
在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能成为欲望的催化剂。
官肆轻笑一声,说:“好。”
昏暗的灯光下,人影交叠在一起。
随着那一声回应,破竹般的感受将戚灯醉整个人都要劈开了。
其实他们并没有做好完完全全的准备,官肆能明显地感受到很艰难,也能感受到他的戚哥强压着的疼痛。
他心疼得不行,只能抽出时间亲了亲戚灯醉,动作缓慢而珍重。
可饶是戚灯醉也依然没有端住声音,嗓音突然变了调,又哑又沉。
官肆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把刚刚戚灯醉说的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戚哥……戚哥……”
在这个时候了,戚灯醉还有心思想:还好是他自己,若是官肆来,怕是会直接晕过去。
“戚哥……”
官肆还是不停地唤着他。
戚灯醉躺在床上,意识混乱,官肆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着他。
——他被一个小他六岁的人压在身下,肆意地为所欲为。
可他现在已经没有精力去阻止官肆喊他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嘴里便是压抑不住的气喘。
雪白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到戚灯醉的身上,发丝和他整个人纠缠到了一起,带起又麻又痒的触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官肆的存在。
他们满怀爱意,明明各自都有着自己的打算,却又真正地照顾到了对方的所有。
……
等第二天起来时,戚灯醉浑身都像是被人拆开了重组过一样,动一下都又疼又酸。
唯一一次掉线后重新上线、好不容易被拍晕后醒过来的暗影一看戚灯醉满身的红痕,天都塌了。
〈艹,戚灯醉,你干什么了。〉
〈不可能……不可能……〉
暗影难以置信,声音急促,感觉下一秒就要气背过去了。
〈艹。〉
〈你他妈怎么被上了?!〉
他左思右想,想无可想,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戚灯醉怎么还能干不过官肆的。
戚灯醉闭着眼睛缓和着身上的不适,在意识海里对暗影说:“官肆身体不好。”
〈那也不能——〉
暗影不知道说什么。
〈你的心能不能别这么软了,让你来是叫你好好让宝贝舒服的,结果你自己居然被.操了,你、你……〉
虽然话糙理不糙,但暗影这话着实有点糙了,戚灯醉一时间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良久后,他才慢慢说出一句。
“很疼。”
〈什么?〉
暗影愣了一下,没听懂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
戚灯醉说:“官肆来会更疼。”
这一句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可暗影忽然就理解了。
他忽然理解了官肆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戚灯醉。
这个人……哪怕在外再张扬,再冷淡,可面对官肆,永远会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