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谢林城突然问道。
从?混乱中清醒过来?后,谢林城就?在旁边找了块石头坐着,萧景斯的心思一目了然,但有贺随应对,谢林城乐得在一旁摆烂,现在萧景斯提起这个村子,他倒有了点兴致。
萧景斯曲起双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记得很多资料,其中刚好包括这里。”
他这话一出就?连在思考的许西曳也?好奇地看?了过去,肯定是在吹牛,他一个外乡人哪里会知道这么多。
“时间太过久远,资料记载并?不齐全,我知道的也?不算多,”萧景斯没有卖关子便?说了下去,“冥婚也?有区别,一种是死?人和死?人的,一种是死?人和活人的,完婚之后,活人只是多了一层身份,并?不会以身殉葬。”
“另一种嘛,当然是最残忍的,活人和死?人拜完堂后,就?要?一起长眠于地下了,土案口的冥婚就?是最后一种。”
“冥婚进行得很顺利,拜堂、入棺、埋葬,死?了一个人却没有任何人报警,没有任何人受到惩罚,新娘家人拿到丰厚彩礼就?不说了,凡是参加婚礼的人还有不少回礼,实?实?在在拿到手上的可比什么都重要?。”
“据说蒙受冤屈痛苦而死?的人必会化作?厉鬼来?报仇,大喜之日横死?更是大凶之兆,红衣厉鬼的名号想?必谁都知道,但据说终归是据说,不要?说厉鬼,就?是平常的鬼大家也?没见过不是吗?”
许西曳老实?点头,贺随面含讥讽,谢林城:“呵呵。”
萧景斯扶了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他脸上没什么血色,身上脏了,脚下踩着翻新的泥土,鞋子和裤脚都沾着3黄泥,看?着狼狈,却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疯人气质。
他罔顾几位听?众的反应,继续道:“土案口村民拿了好处闭口不言,但人终归是人,一个妙龄少女在面前惨死?难免心有惶惶,封嘴,钉肢,让新娘的魂魄不能脱离□□变成厉鬼来?报仇,这种做法又让他们放下了心。”
“然而在那之后,村里的人不断因为各种意外和病症死?去,短短半年时间,土案口已经死?成一座荒村。”
“土案口的事在周边的村子并不是秘密,当年其他村子去参加婚礼的人同样死?于非命,大家都说是新娘的冤魂来报仇了,厉鬼太凶,当时并?没有把她困住,但这半年谁也没有真正见过新娘化成的厉鬼。”
“那村民到底是不是厉鬼杀的啊?”许西曳捧场询问,他是好奇的,但当萧景斯说村民全死?了,新娘死?了的时候就?全当故事听?了。这和他的认知不一样,在他看?来?,新娘活着,村民也?活着,死?的只有新郎。
诡异的脑子在这方面转不过弯来?,掰碎了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
许西曳还特?意和贺随低声说:“他果然在吹牛,是在讲故事。”
萧景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世界的能量千奇百种,怨、恨,各种由意识产生的情绪也?是有能量的,意识越强,精神越强烈,所产生的能量就越大。”
“这种能量看不见摸不着,但现在我们已经能够证实?,它的确存在,这种能量强盛的高级诡异,即便?离开也?存在可以影响到那些人的残余力量。”
“换句话说,村民不是新娘厉鬼亲手所杀,但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当时还没有确定里世界的存在,对外界的解释也?是巧合,世间并?不存在鬼怪,不要?封建迷信等,但国家内部已经对这种未知力量、看?不见的“鬼”开始重视。
土案口冥婚作?为如此特?殊的事件之一,在安管局一定留有浓墨重彩的一笔,也?难怪萧景斯会记得这么清楚。
萧景斯的“故事”结束,几人均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萧景斯才又说道:“a+级污染源,如果完全崩溃理智全无,想?必能够达到s级,这样一个污染源在死?时的全力一击为什么会突然消散?我真的很好奇,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说着,他看?向了许西曳。
许西曳:“当然是因为新娘又不想?杀了啊。”
萧景斯:“为什么?”
许西曳:“因为新娘不想?。”
萧景斯:“……”
许西曳觉得萧景斯话很多,现在还有点笨,“新娘只是病了,又不是坏人,贺随在她的婚礼上拜堂又不是故意的,而且那里是假的,新娘只是有点生气而已,又不是一定要?杀人。”
贺随:“……”拜堂他还真是故意的,黑团也?没有意识到在新娘一念之间的转变中起到的作?用。
贺随:“污染源是先自杀再冲向我,萧博士清楚这种情况下污染源的能量能维持多久?”
萧景斯:“不清楚。”
贺随没再说话,但表现的意思很明显——那你还问个屁。
贺随不想?和萧景斯探究这个问题,探究清楚无非是让萧景斯增加对许西曳的兴趣。没必要?,污染源冲向他时能量突然消散,把原因归结为污染源死?后能量无非维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