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看不上他们,但却不得不和他们打交道。毕竟北京就这么大块地,从商的从政的,也就这么一波人,想不接触都难。
那边杨正伟早就又抱了一个beta吻在怀里,他这人荤素不忌,什么都能来两口,做上做下都行,据说之前还给一个穷大学生冷脸洗内裤过一段时间。
哪知道人家大学生人穷志不穷,任他狂追猛打,票子车子库库砸,偏偏目不斜视,就不拿正眼瞧他。
他还曾和许诺取经:“你说你那个omega老婆以前也是讨厌你讨厌得不行,后来是怎么把人搞到手的?”
许诺施施然笑:“我比你帅。”
“放他娘的屁!劳资只是和你帅的不一样!”
许诺斜看他一眼:“你说你一个高富帅,成天爹啊娘啊的,怎么这么没腔调。”
杨正伟人如其名,没什么深度。长得也不是不帅,就是浑身一股子地痞流氓的气质,整个一暴发户似得。但其实他是正儿八经,家里富了好几十代的贵少爷。
他本人的宣言是:“有钱就是得让人看出来,有钱不秀,天打雷劈嘛不是。反正老子有钱,要什么没有。”
他凭着自己的霸王条款行走江湖,直到遇到那个穷大学生,终于着了道。
后来才知道他竟然甘愿为了那个大学生做下面撅屁股的人,就这样,人家也甩了他好几次。想当初,从来只有他杨二少让别人滚,哪有别人让他滚的道理。就算有人看不上他,几百万砸下去,保证头晕目眩,立刻摔他怀里。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杨正伟和许诺这两个人渣,别说湿鞋了,简直双双栽河里。
现在,人渣二号浑然不觉以后栽河里的结局,搂着身边的beta忒嘚瑟的朝许诺走过来:“哟,许少,还不回家啊,家里那位不着急?”
他这话说得刺挠,完全是膈应许诺来了。
许诺烟早就抽完,现在正压着酒喝,身边也依着一个小鸟依人的omega。他随手在omega脸上揪了一把,秉持人设,似笑非笑对杨正伟道:“我什么时候回家,哪里有他说话的份。”
“是吗?我记得当初是谁说要金盆洗手、洗心革面来着。还说这辈子就他一个,再没别人了。啧啧,我算算,这才多久啊,一年不到。”
炮灰前夫爱得正浓时,曾包下一整个高尔夫球场高调示爱,什么无人机,热气球,双子楼广告,俗的土的,豪的新的,通通来一遍,就怕别人不知道谁是他小心肝。
以至于许诺都怀疑,主角当初答应求婚,是被尬得着不住了。
“别扯这些虚的,当初我结婚,不是你小子嚎不同意嚎得最大声吗。”
杨正伟嘿嘿笑道:“我当时听你说得那么真,赌咒立誓的,还真以为你要从此和我们划清界限了。现在看你改邪归正,爸爸我很是欣慰啊。”
许诺一脚踹在对方裤裆:“儿子叫谁。”
杨正伟惊魂未定躲开:“妈的,我全身上下最珍贵的玩意儿,你要给我踢坏了,我和你拼命!”
旁边beta含情脉脉:“杨二少,就算你没了这玩意儿,我也一样爱你。”
“滚蛋,膈应谁呢,就算你的没了,我的都不会没。”
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beta悻悻然闭嘴,老老实实靠杨正伟怀里不吭声了。
房间里气温渐渐高了,信息素混在一起,有几个竟当场拉开裤链,旁若无人地让omega……
啧啧,出门全都光鲜亮丽的,其实背地里都脏成啥了。
陆庭这时起身,象征性地搂了个omega:“地方小施展不开,我先带人走了。”
许诺知道那就是陆庭要走找的借口,大概是实在受不了房间里的肮脏龌龊了。只要一出门,怀里的omega,陆庭是碰都不会碰的。
大家很给面子地暧昧笑了几声:“陆少好好玩。”
陆庭也学着这群人的嘴脸,紧了紧怀中的omega:“我什么时候玩得不好过。”
说完,眸光暗了暗,径直出门了。
旁人没看见,可许诺坐在门侧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陆庭出门时,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
没一会儿,许诺也站起来:“我也走了。”
“干什么?”杨正伟立马道。
他这人主心骨就是许诺,许诺在的场子他怎么浪都行,许诺不在,他就总觉得差点味了,玩都玩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