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巴嘉央轻轻捏着许诺的下颚,将许诺脑袋抬起,让对方仰面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丹巴嘉央便俯身衔住那两片饱满无辜的唇。
两人的舌头搅合了没一会儿,身体便喘息着越挨越近。
终于,许诺清醒过来,他双手撑在丹巴嘉央硬实的胸膛上,蹙眉道:“你这几天疯了吗?这里是国子监,要是被人撞见,你真得身败名裂了。”
我也得。许诺在心里默默补充,他可不能落得和原文里一样的下场。
丹巴嘉央没说话,只拿一双金瞳慢慢在许诺的脸上描摹。好会儿,他才直起将许诺压在墙上的身体。然而依旧没有和许诺保持距离,反而是将对方抱住。
“不吻你,不抱你,我就不安心。”顿了下,他补充:“寝食难安。”
这什么话……在丹巴嘉央心中,自己到底水性杨花,浪荡不羁到了哪种地步了……许诺无言。
“好了。”许诺的脸埋在丹巴嘉央胸膛上,所以说话有些闷闷地,他用手轻拍丹巴嘉央的背以示安抚:“别这样,我发誓我不会再去找别人的,我有你就够了呀。嗯……我也可以向发誓。”
丹巴嘉央笑了一下,脸上却没什么喜色,他抚摸了一下许诺眼下的泪痣:“明日,我有一场开坛会,你陪我去。”
“啊……”许诺有些为难,他是真不想听法啊,况且如果和上次一样是走着去,那简直太可怕了。
“不想要舍利子了吗?”
丹巴嘉央语气倒是没什么威胁的意思,只是平平淡淡,不过许诺还是有些惊讶:“你竟然拿这个来要挟我?”
“除了这个,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拴住你。”
“你别这样说,搞得我像什么负心汉似得。我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我不会再和别人纠缠不清的,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丹巴嘉央笑着捏捏许诺的鼻子:“你不就是负心汉?”
“不是!”许诺挣开丹巴嘉央:“好了,我明天会去的。不过我不要走路,我要坐车。”
“不走路,你走路我也舍不得。”想到上次许诺跟着他累死累活走了一路,丹巴嘉央不免笑出声。
“言生,你们在这儿干嘛?”
许诺惊地回头,见是明安,他心里松口气,还好刚才鬼使神差地挣开了丹巴嘉央。
一面感慨自己运气好,一面朝明安走过去。
“不干嘛,和玄净法师说说话。”
明安露出一些疑色,言生之前不是很讨厌玄净师父了吗,还处处在玄净师父讲法时和他作对,怎么现在又很好的样子了。
许诺看出明安在想什么,他走近了些低声道:“师父在教导我呢。”
“哦……”难怪呢。明安点点头。
“怎么了?你是来找我的吗?”
明安道:“是啊,四哥要回来了。”
最近一直在和丹巴嘉央纠缠,都没在意其他事,所以听到这个消息,许诺确实有些惊讶,他问:“大捷吗?”
他还记得赵倜临走之前所说的,倘若只是赢了而不是大捷,也同失败没区别。
“自然。”明安脸上跃出点骄傲,看来也非常与有荣焉。
许诺心内想,赵倜回京后,地位自然今时不同往日,到时候夺位之争一旦开始,最先遭殃的便是二皇子他们,何况现在二皇子还在幽禁,圣心早不复前。
他从前以为明安和二皇子关系如此好,又是皇族子嗣,心机也一定不浅。
可看她现在高兴的样子,许诺才反应过来,或许她其实一直都没有在意那些争斗。
“怎么突然发呆?”
许诺回神,笑着说:“没有,只是高兴殿下终于要回京了。”
话才落,手就被丹巴嘉央拽上。
“走了。”
没反应过来,许诺已经被拽着走出好几步。
明安看着二人的背影,心想里怪异的感觉越来越浓。
“干什么?”
许诺踉踉跄跄跟着,想将自己的手从丹巴嘉央手中扯出来,挣扎了半天,一点用也没有,丹巴嘉央的手像铁钳一样。
“我痛!放开!”
闻言,丹巴嘉央终于停步松手。他神情有些后悔,抬起许诺的手臂就要卷袖子:“很疼?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