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江阙知只好去乱葬岗背回了一个小孩的尸体,让系统进行伪装,让皇室相信完整仙脉的孩童已死。
然,那些人还是不解气,他们来到了月下花海,对着两个人居住的木屋一顿乱划,就成了如今的样子。
“忘了。”江阙知淡淡道。
走进屋内,恍如隔世,墙上依旧挂着江阙知写的字画,还有那个案板,昔种种涌上脑海。
常长生一屁股坐在案板上:“这是你写字的地方么?”
砚台仍在原处,常长生拿起来掂了掂,还是挺重的,一旁的毛笔摆得整整齐齐,从中可以想象到江阙知坐在这里写字的样子,他像一块温润的玉,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
“嗯。”江阙知坐下来,言无弈坐在江阙知之前经常坐的贵妃椅上。
常长生待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等下,我将我酿了两年的酒带来给你们喝一口。”
常长生正值年少,干什么都是迅速的,没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终于——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
江阙知朝言无弈坐的地方望去,问:“你回来可是还有事?”
隔着远远的距离,言无弈虚虚地回望:“有事。”
江阙知了然地点头。
他面色过于虚弱,白得可怕,没什么精神靠在椅背后,言无弈忽然问:“你很累?”
不等江阙知回答,言无弈从椅子上起来,顺着记忆走到一块地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床被两层布料包好的被子,走回江阙知的房间,帮他将床铺整理好,江阙知先前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直到看到整整齐齐的床,他失笑:“好端端的,怎么铺起床了?”
言无弈冷声道:“你睡。”
江阙知确实是困了,但现在睡觉算什么回事?
言无弈性子向来执拗。自小跟着江阙知,知晓自己许多事不能做,基本全靠江阙知养着,于是便主动承包生活大小的杂事,例如时不时帮江阙知铺床,时不时收拾衣物,洗碗。
江阙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了让言无弈更加心安理得的和自己住下来,他时不时就要指挥言无弈做点什么事,比如帮自己的研墨,帮自己倒茶。
他脱下最外层的外衣,坐在床边,言无弈还在房间里站着,江阙知笑着打趣道:“你这是要看着我入睡?”
言无弈走出房间。
须弥,他抬手,在房间布下一个阵法,江阙知睡眠浅,一点点动静就能让他惊醒,布置阵法的话,会睡得更加好一点。
“哎,江阙知呢?”常长生抱着一坛酒进来,不见江阙知踪影,疑惑问道。
作者有话说:
----------------------
太累了我明天再精修
第10章梨花绘
屋内雾气缥缈,桌上挂着的书法随风而立,言无弈坐在煎茶的位置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茶具,氤氲的水汽给他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神秘感。
言无弈掀起眼皮,淡声道:“他睡了。”
“啊?睡了。”常长生提着一小坛酒,一边叨叨一边向里边走:“我去看看他。”
言无弈一个眼神睨扫过来,意味明显。
常长生收回脚下动作,哈哈一笑:“那我等他醒来再来找。”
言无弈垂眸,继续煎茶。
屋子里间,江阙知坐在床边,床上素净的被子铺展开来,言无弈有点强迫症,铺的床也要整整齐齐的。
“你不困吗?”系统跑出来。
白色面团十分识趣地坐在床边的窗户栏上,歪头,绿豆的眼睛充满了纯洁的愚蠢。
“为何这样问?”
系统一上一下地晃悠,围着江阙知的周围转,转了两圈后,它稀奇道:“不对啊,仙人骨可以治愈凡胎□□的病痛,将身体修复完整,可是这需要时间恢复,就好比你说的,你们那边的机械维修还是需要关机的,按理说,你现在应该在睡觉了啊。”
“仙人骨……”江阙知呢喃这三个字,倏然问:“摘骨过程痛吗?摘的是哪里的骨头?”
系统想了想:“疼吧,他摘的小指的骨头,但是你放心,他是神仙,还会长出来。”
江阙知:“……”
他现在真是想把言无弈拉到自己面前质问他,做这一些值得吗,仙人骨还不够,还结了同生印,也不怕自己死得早把他也带过去了。
奈何现在还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有些东西,江阙知自己也搞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