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两两搀扶,准备离开,躲在帝邪身体的夏笙眯眼,不对,救人救得太顺利了,而且……帝邪为什么要装作是他?
几人一出去,夏悠面色难看:“宫路没有了。”
刚才夏笙进来的宫路已经变成死路,只剩下一条往更深处走的宫路。
夏笙拖扶着悠悠,眉心微蹙:“应该是阵法,我在帝邪的记忆里了解过一些并不精通,既然避无可避,那就迎面直上,我们下去。”
艹,说话的语气,停顿,完全和他一模一样,悠悠愣是没发现不对劲,姜还是老的辣,帝邪蓄谋已久。
悠悠点头,有哥哥在,她什么都能面对:“哥,我总觉得你救我们太顺利了,神宗之主到底在想什么?”
“不知道,总会暴露的,我们走。”
夏笙见悠悠身体虚弱,干脆把人背了起来,宫殊同样背起湮竺。
这一行人,除了夏笙完好全是伤员,他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进行救治。
但这人似乎故意消磨他们的意志,走了很久,除了一些机关,并没有任何露面的意思。
最后几人商量,先停下休息,悠悠接过夏笙身上仅存的药。
动手处理宫殊和湮竺的伤口,宫殊的伤处还好,主要是湮竺的。
必须得把穿透琵琶骨的刑具拔下来,否则走路就会被牵动,很可能走不出这里人就没了。
伤口被波动,湮竺睁开眼睛,虚弱道:“别看了丫头……拔出来,我挺得住。”
夏悠也没客气,一手点住穴位,猛地一抽,血液溅了一身也不在乎,冷笑道:“你可真够废物的。”
湮竺唇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瘫在宫殊身上道:“是啊………真够废的,想做的事没有一件成功,就连千墨……也保不住?”
宫殊眉眼微动,安抚道:“师父节哀,还有一边再忍一下,悠悠动手。”
夏悠毫不客气又拔了一边,对于湮竺,无论是上辈子还是如今,她就是喜欢不起来。
第268章搁这玩狼人杀呢?
悠悠粗暴的处理伤口,看的帝邪都眼皮一跳。
湮竺叹息:“没曾想最后人宗会落到如此地步,大帝若是复生……也会很遗憾吧。”
装作夏笙的帝邪,很自然发出嗤笑:“不是朕嘲讽,你们人宗亦或者神宗地宗,兴盛还是衰退,那位都不在乎。”
湮竺盯住夏笙看了一会道:“看来,你意识到大帝存在了。”
“呵,你这话说的好像朕不该知道,当初黑邪月里有帝邪要复生的英灵,不是你告诉朕的?”
“那个时候,你就知晓,朕的身体早晚被帝邪夺走,但你什么都没说,你想干什么,等着帝邪出来继续效忠?”
夏悠低垂眼眸,夺走……不是融合吗?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
湮竺靠在宫殊身上摇头:“不是的,大帝过世后,崇月古国也没存在多久就被灭亡,只剩下天宗,地宗,人宗守护大帝破碎的江山黎民。”
“我没见过大帝,但我忠心人宗,一心想要这个天下统一,再现当年大帝的盛事,我把一切寄托在千墨身上。
“我游走各国,了解民情,但不曾想……千墨志不在此,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强逼,给他带来了痛苦。”
“那时我察觉你可能被大帝选中,我是犹疑的,一方面大帝复生再统天下是好事,另一方面……我担心大帝不再是大帝。”
“人之寿数不过百年,越过这么多时间重生的大帝还是大帝吗?我不确定,所以来到崇月古国寻求答案?”
“最后我发现……大帝不是大帝,你身上的英灵是国师株焰。”
夏笙若能控制身体,恨不得拍拍手助兴,特么搁这玩狼人杀呢。
每个人说的话都是真假难辨,各有各的说法,若不是他和帝邪确实是一个灵魂,他真就信了,毕竟湮竺是宗无玥在乎的人……
越是这样,夏笙心里越冷,湮竺……到底在谋算什么?
帝邪装作诧异道:“你胡说什么,噬月是帝邪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什么株焰?”
湮竺脸色沉重道:“我就知道他不会跟你说实话,现在你们是什么相处模式,你说的话他都知道吗?”
“不会,我们一人用一段时间身体,如今还不到他出来的时候。”
“这样啊……也算是好事,株焰是大帝很信任的国师,当年的噬月就是他辅助大帝炼制。”
“一整个帝国的天材地宝加持,终于炼出了可以抚平遗憾的噬月,但大帝……没有遗憾。”
“他穷尽帝国之力炼制噬月,只是觉得该有这样一种层次的东西匹配他的大帝之名,株焰很不理解。”
“就算是已经一统天下,难道大帝真的就没有愿望,逝去的至亲,挚友不想见见吗,就算再冷血,难道长生也不想吗?”
“他曾当面问询过,但大帝没有解释,株焰有了不甘,他觉得大帝配不上噬月这等经天纬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