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无玥动作顿住,包间大门被推开,谢涟,夏悠,还有看热闹的无数食客……
夏悠第一个大怒,上前去推压在夏笙身上的宗无玥:“滚开,放开我姐姐,你一个宦官,仗着谁的势敢轻薄我姐姐,本郡主一定会让父王做主。”
夏笙披头散发,衣服破损,只知道哭,似乎是吓坏了……
谢涟冰着脸上前,把外衫脱下,盖在夏笙身上。
“督公,下官知晓你深受皇宠,但这不是你侮辱吾妻的理由,你把大夏国法放在哪里,真的无法无天了吗?”
宗无玥扫过夏笙做作的哭脸,相当配合道:“就凭你,能怎样?”
“哗”外面的百姓惊心,果然恶鬼就是恶鬼,如此禽兽不如,还丝毫不觉得亏心,就连郡主都……
谢涟身体都在抖,本就病恹恹的脸色,惨白的像是随时会死:“下官定然会找陛下做主。”
说着就要离开,似乎打算进宫告状。
“不要。”夏笙伸出尔康手,抓住谢涟的袖角。
“夫君,算了,本郡主是雍亲王之女,陛下不喜很正常,如何能和督公相比较,这件事……已经不止一次了。”
“呜呜呜,是我不敢言语,生怕夫君嫌弃,我……我不能再这么不要脸的留在相府了。”
“夫君,你身后还有右相父亲,万不可一时冲动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你若还怜惜本郡主一二,那就和离吧。”
我的天,百姓睁大眼睛,和离!
今天这瓜也太大了,所以那些传言并不实,不是郡主和督公勾搭成奸,是西厂督公一次次强行那啥。
这也太过分了,人家一个郡主上京解毒,却被一个太监猥琐,还求告无门,这这……太惨了。
谢涟眼里是真的有痛意划过:“阿笙,我不在乎,我……”
夏笙碎了一只餐盘打断他的话,捡起碎瓷片放在自己脖子上:“谢涟,这最后的体面你都不能给本郡主吗,那我干脆一死。”
尽管知道是做戏,但谢涟宗无玥还是同时出手打掉了瓷片,看着那纤细颈项有一抹细细血痕,皆是面露不悦。
谢涟快速道:“郡主如此……涟只能成全,回去会把和离书奉上,郡主莫要为了一些小人伤到自己,这并不值得。”
好嘞,戏演的差不多了。
夏笙伤心不已的靠在夏悠身上:“好,本郡主先回王府等着,你我缘尽于此,悠悠我们回王府。”
为了保持自己病秧子人设,谢涟喷出一口血,倒地昏迷,被右相府护卫抬回了相府。
一石惊起千重浪,一瓜砸的满城惊。
恶鬼督公的恶名,再次风靡大街小巷,狗听了宗无玥的名字都恨不得吐两口。
好好的一对苦命鸳鸯,这就被拆散了。
据说强撑一口气写下和离书后,谢家公子就一病不起,右相又开始到处寻找医者,无心朝政。
悦笙郡主失了帝皇宠爱,剥夺了淮笙封号,身孕也被这一次事件闹得滑胎。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两人未结亲的原点,一向嚣张跋扈的郡主,也真的是伤了心,在王府闭门不出。
据说整日郁郁寡欢,没有丝毫往日的生机。
也不知道谁传的,说郡主身中蒲柳之毒发作,和谢涟两人都怕是时日无多。
听了一肚子故事的宫殊酒楼赴约,看着被骂惨的当事人,好笑道:“是你设计的。”
他可没忘了帝皇交代,要夏笙在京没有依靠。
第197章那你就更娇一点,我宠的起
外边百姓都在私下骂恶鬼督公不得好死,偏偏这人看起来丝毫不受影响,甚至很愉悦。
“本督还没出手,他就自己和谢涟划分界限,甚合本督心意。”
“郡主下的套?这是摆明借你恶名行方便之事,你倒是心甘情愿,这要是换成以前,无论结果合不合你意,你都会捏死胆敢利用你的人。”
宗无玥没有反驳,事实如此,夏笙可以说是他唯一的偏爱了。
这人也很聪明,仗着这份偏爱肆无忌惮……
“凌云山庄的事拖不得了,本督要离开京城,你们多注意夏渊明,神宗既然选定,就不会轻易放弃。”
夏千墨点头:“你放心就是,我并不是事事需要你操心,无玥……你若是真心想和夏笙在一起,那就站她那边,我希望你得到自己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