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面色微动:“贱人……指的是谁?”
殷雪毫无避忌道:“就是郡主想的那样,夏扶苏夏桑榆就是两个贱人。”
“即便郡主同为皇族之人,臣女依旧要说,这两人烂透了。”
“初来江东入住殷家,我们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他们,虽然不亲,但祖父多次交代,都把人当做皇家人好好供着。”
“这两人却不把殷家当回事,颐气指使就算了,竞给臣女父亲下毒,导致父亲不能再有嫡子。”
“嫡长子对于大家族何等重要,这和断了殷家后嗣香火有何不同?”
“祖父大怒,这才把两人赶出殷家,在外面单独住着,郡主敢信,做出这件事的时候,两人不过10岁而已。”
夏笙惊讶:“给你父亲下毒不能有子嗣?他们这是……”
“嗤,当然是给自己铺路了,他们想把殷家握在手里,嫡脉没人承继,夏扶苏就有了机会。”
“虽姓氏不同,但夏扶苏论身份到底是更尊贵,陛下若是强要插手,殷家又能如何?”
“有了江东做后盾,夏扶苏将来的势力,又有哪个皇子能比,也只有拥有淮西和黑杀的雍亲王能压一头了。”
夏笙面色有些古怪,这殷家和夏扶苏兄妹是不是说好的,彼此互相上眼药?
“问个题外话,你刚才说的27次何意?”
殷雪面色微沉道:“那也是两个贱人的手笔,不知道你们相不相信,他们手下总有一模一样的人出现,似乎杀不干净。”
“臣女父亲并不好女色,某一天却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爱宠不已,我一开始也只以为,父亲是美色上头。”
“试探几回发现,父亲沉迷的简直不正常,这女人说什么,父亲都照办,三番五次惹怒祖父。”
“一气之下,我就把人偷偷杀了,谁能想到……不过一天,这人人又完好无损的出现。”
“当时我还年幼,恐慌几乎要没顶,大病了一场,那时候夏桑榆上门嘲讽,自不量力动不该动的,活该一辈子梦魇缠身。”
“呵……随后就如她所说,真的是梦魇缠身,一次次杀人,一次次的重现,持续到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夏笙听完后,也有点懵,这真的是烧脑游戏啊。
夏扶苏夏桑榆指控殷家,殷家唯一嫡小姐紧接着又爆出两人大瓜。
这是要和他们玩迷局?
夏笙没有表现出什么,只说了句:“本郡主和督公奉皇命而来,江东的一切自会弄清楚。”
“殷小姐的话本郡主会查证,早点洗洗睡吧。”
这次走的时候,换成夏笙揽住宗无玥的劲瘦腰肢,脚尖轻点,两人不见踪迹。
人走之后,殷雪露出一丝微笑。
冷艳的容颜,带着几分莫名愉悦,擦掉手心的血液抬脚离开。
夜风吹拂,卷起沾着血液的锦帕,打着旋的飞扬至远处。
回程的途中,宗无玥挂在夏笙的身上,好像一个超大号的挂件。
夏笙本身就很高挑,骨骼迫不得已改变成女子的纤细,身高却是他最后的尊严,一直未曾改动。
身前这货,却要比他还高出差不多一个头,揽着他飞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
这一反过来,两人反差就出来了,运行轻功相当违和,夏笙看不见前面……
伸着脖子像是一只尖叫鸡一样看路,装逼的效果没搞出来,反而有些逗逼的既视感。
宗无玥丝毫不觉得丢人,老老实实任由夏笙抱着飞,只是这笑声,这一路就没停过。
忍无可忍把人撕开,夏笙恼怒:“你笑什么?”
“本督笑了吗?那你一定是听错了,本督很感激郡主用轻功带着本督,郡主辛劳了。”
赤裸裸的嘲讽。
夏笙额角绷起青筋,一巴掌抽向那张骚包勾人的脸。
第152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结果自然是抽不到的,宗无玥岂会被打脸。
捏住夏笙的手腕,把人抱进怀里,带着愉悦再次带着人,这次画面感就很正常。
“你说,他们到底是谁说谎,亦或者都是谎言?”夏笙疑惑的问道。
宗无玥冷嗤:“不需要听,他们说的没用,本督查到是谁,谁就死。”
夏笙无语:“这可不是京城,是人家的地盘,你张狂几天得了,真当人家没法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