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难掩愤恨道:“滚,宗无玥,本郡主很长时间都不想看到你,赶紧滚。”
看着夏笙如此怒火,依旧不敢翻身,宗无玥过于斜长的凤眸扬起诡秘的弧度,
没有出声,没有生气,依旧不紧不慢的享用他眼里的餐食。
很久之后,夏笙牙齿都要咬碎了,这货才闪身不见。
而他的背上……大概是没有一块肉被忽略。
人走之后,夏笙长舒口气,赶紧麻溜的下地套好新衣服,把碎裂的衣物毁尸灭迹。
该死的玩意,他的小心脏都吓出裂缝了。
晚上谢涟进门,夏笙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人并无异色这才放下心来。
听谢涟说着朝堂定下诸多之事。
鲲立毫无疑问的当了左相,一直在等三甲出现还未走的京城学子,将迎来新一次科考。
顾流年大义灭亲是有功,但出卖至亲同样为人所诟病,官位从正五品晋升到了从四品。
但却被调出了朝堂中枢六部,成了国子监司业,这官职闲的不行,明摆着被边缘化。
这倒霉孩子,日后的日子难过喽。
没有后台,又不得帝皇喜爱,啧啧……看在琴霜有些心动的份上,他可以找人照顾一二……
据说左相被下了刑部大狱,就等着问斩,帝皇已经放话谁敢求情就同罪论处。
二皇子夏渊明下朝,匆匆去了皇后凤宫,事后不过半刻钟,凤宫传了御医……
夏笙眯眼,眼下左相剪除,剩下的就是让他父王离开淮西,却又不能被拿捏……
剩下的皇子们,找机会都得一一踩下去才行,从谁开始呢?
夜晚,谢涟侧躺在床,看着身边的身影眼神黯然:“阿笙,我们是不是在同床异梦?”
夏笙心下一突:“咳……你胡说什么,我们用不上那个词形容,我们是好哥们,肝胆相照即可。”
夜色里谢涟眸色加深,声音却很伤怀:“阿笙,你不想正视我对你的情感,我不逼你。”
“我总是希望你快乐的,但你是不是对我不要那么防备,我会伤心。”
只要不谈过界的感情,夏笙就无惧。
闻言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对付皇子都没瞒着你,你说我防备?”
带着温度的手,出现在他中衣里假模具上。
谢涟轻声道:“阿笙,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何必带着这种东西休息,多难受,我帮你拿下来。”
夏笙都带了这么多年,除了洗澡基本就没拿下来过,眼看要被扯下来,条件反射伸手要捂住。
谢涟低笑一声,按住夏笙的手,直接把那东西撕了下来,连带着中衣也被扯开。
夏笙刚想说话,那手再次附上,轻揉的给他按摩长年不见天日,变得极为敏感的皮肤。
轻揉的力度……你别说还挺舒服……
“谢涟……你是不是套路我,然后占便宜?”
谢涟嘴角勾起笑意,声音却无比正经道:“阿笙,你这想法就不对了,你是男子我也是,何来占便宜之说?”
“你不喜那种感情,我就收回来,当你“肝胆相照”的兄弟。”
“兄弟一起洗澡都是有的,我只想让你在我身边放开点,帮你按摩也是过界?阿笙确定不是思想出了问题?”
第125章那我就换种方式爱你
夏笙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一二三。
打开谢涟放在胸口的手道:“行了,我没那么娇贵,你想开最好,省得我还得时刻防着你。”
“你睡觉多留心思,我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你提出来的,你就负责到底,要是有人潜进来发现,我就捏爆你脑袋。”
谢涟轻声答应,就不再说话。
不知是不是拿下碍事的东西太舒服,夏笙很快就熟睡,很沉的那种。
黑暗里,夏笙身边的人形轮廓动了。一只手再次伸进夏笙的中衣,捏住那劲瘦的腰肢。
躺着的头颅抬起,附在夏笙的脸上,温柔小心的舔吮那软糯的唇肉,试探的深入……
怕吵醒人,谢涟并不敢动作过大,浅尝滋味便退出来。
仅用气声道:“阿笙,如果我的直白让你抗拒,甚至是退避,那我就换种方式爱你,白日当兄弟,夜晚……呵……”
皎白月色顺着窗缝洒落,出尘的容颜被渡上一丝妖美。
好似妖异的花朵在月光下一点点现形,这哪里是是无垢的白莲?
眨眼又是一月,科举也算是彻底圆满落幕。
何莫问,彦无回两人一个状元,一个探花,甚至得了重用,分别进了吏部和刑部,这是夏笙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