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满屋子人,脸上都闪过玩味,这个夏笙一贯不给人留颜面,说话是真的辛辣。
夏礼已经习惯夏笙的刁钻,今天他来的目的自然也不是来受气的。
闻言点头道:“那就让为兄看看伤口,也许能自证清白。”
说着就要抓向夏笙的手腕,画纱立刻动手阻拦,她父亲的剑痕很特殊,岂能被看见。
暴露了,岂不是说,那一队黑杀军是郡主所杀?
画纱出手,连飓也动了。
长剑和软剑交集在一起,连飓板着脸道:“画纱,敢对郡王出手,你好大的胆子?”
“你才是好大的胆子,仗着父王,你是不把本郡主放在眼里了。
连飓,你敢伤我婢女一根头发,本郡主一定想办法断你双手,让一辈子和剑无缘。”
连飓闻言并未生气,他已经习惯夏笙这个语气跟他说话。
收了剑认真道:“你明知道郡王想看什么,你越是遮掩对你越不利。
若不是你做的,那就让我看一眼,我不会偏向任何人?”
夏笙讥嘲道:“你都跟他们搅合在一起,还敢说你不偏,若不是,夏礼非要说是你又如何?”
“不如何,我只会汇报我看见的。”
夏笙冷撇一眼连飓道:“记住你说的话,你要是不如实和父王说,你就是龟儿子一个。”
粗鲁的扯开手腕伤口,瓷白手腕血污一片。
上面伤口翻卷,诡异呈现崩裂状,这绝不是快剑造成的。
勉强撑起身体,手腕就差怼到了连飓脸上:“看见了吗,你自小学剑。
对这剑伤可眼熟,这是什么剑法造成的你知道吗,你敢不敢对父王说实话。
说有人心怀不轨,废了本郡主右手,若本郡主不是好运的得到黑生花,这手就保不住了。
这次是手,下次又是哪里?你不如替本郡主求求父王,行行好给本郡主个痛快,这日子还有的过吗?”
夏礼脸色冰寒一片道:“红尘昨日一直在王府,你不要泼脏水。”
“哈?本郡主有说什么吗,某些人不要自己站出来,越描越黑。
你夏礼就算再矜贵,都抵不上本郡主一根头发,本郡主还不至于,蠢到为了你自残右手。”
夏礼眸底阴冷道:“一道伤可以伪造,你能伪造全身?”
出手极快,袭向夏笙不自然的肩膀,那里必定有伤。
第96章夏笙你活该知道吗?
带着剑鞘的长剑挡住夏礼,连飓声音带怒:“郡王自重,郡主是女子,怎可如此?
这件事我不会多说一句,只说我看见的,是非对错自有王爷做主。”
说完抱剑施礼,直接飞身离开右相府。
人一走,夏笙就收敛怒气的表情,肆意大笑,笑的邪气勾人。
“夏礼……你有多久没挨打了,怀念那脊背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滋味吗?
本郡主前不久刚被打的凄惨,这心里特别不舒服,妹妹受罪,兄长怎么能干看着呢?”
夏礼凝视夏笙,没有愤怒,没有被冤枉的憋屈。
只是眸色冰凉道:“从小我就跟你说过,不要争,你本不必和我承担同样的东西。
打得狠,都是你自己作的,王府上下你受的罪最多,可本郡王一点不同情。
夏笙,你活该知道吗?”
“知道啊,得到了就要付出更多,我比你更清楚,本郡主要的是站在你头顶,不争可以站上去吗?”
夏礼笑出声道:“荒谬,随便你。”
不想当小丑再被围观,夏礼对众人一礼,不失风度的退场。
一场兄妹大戏在众人围观下落幕,夏笙一点不尴尬,弯下强撑的身体。
由着画纱扶着,爬回床榻道:“别搭理他,刚才咱们说到哪了?”
太子夏千墨琉璃眸色微晃道:“没说什么,闲聊罢了,笙妹妹这般要强,不累么?”
夏笙勾起嘴角道:“太子堂兄有梦吗?那种做梦都很想实现的东西。
本郡主有,所以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都是最基本的,否则何谈圆梦?”
夏千墨目色微深,梦这种东西,他有多久没做过了?
谢涟脸上闪过笑意,原来阿笙也有很想做到的事,难怪他会喜欢阿笙,他们是一样的。
见夏笙面露疲色,几人安抚几句好好养伤,就纷纷离开。
唯独宗无玥这货,表面跟着出去,实际虚晃一枪,再次翻窗进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