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离涌未曾见过的武功,阴诡到不过是丝丝缕缕微弱的黑色内息,却像有生命一样。
自动勾缠住两位黑杀军的颈项,随即收紧割裂。
转瞬两颗人头落地,离涌脸色一狞,这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这一趟出行,不但在禹城损失惨重,如今转眼又是6条人命……
夏笙确实当得起王爷看重,但如今……决不能留。
软剑如灵蛇,划过夏笙右手虚脱的手腕,血液喷洒而出,习武者的经脉也应声而断。
如此境地,夏笙暗自吐糟,真够狠辣的,杀人就算了,这是要彻底废了他再杀么?
下一剑瞄准另一只手时,两道同样暴怒的声音响起:“找死。”
一重紫,一月白,两道身影杀进小院之中。
夏笙已经躺倒在地。
雨水滴落进眼眶,视线模糊一片,只隐约看见漫天爆裂的血色和冰蓝碎裂的寒冰。
他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身体被一个散发苦涩冷香的怀抱托起。
夏笙纳闷的想着,这么大的雨,宗无玥身上还是这么香,莫非这不是熏香而是体香?
不过分开一个时辰,夏笙转眼就被打成这个模样,握住那带着血线的手腕……
宗无玥眼底的重瞳,隐隐要再现,如果不是他心下不舒服,又回来找人,夏笙会如何?
谢涟的银杀太有辨识度,一出手宗无玥绝对认得出来。
但此刻谢涟并无顾忌,只想立刻带夏笙医治:“先离开……”
手腕被轻轻握住,夏笙虚弱道:“软……剑……”
谢涟立刻意识到夏笙在说什么。
回到满地碎尸中间,找到那把软剑,夏笙见此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宗无玥身上气势一沉,阴翳着脸,抱着人飞快赶往相府,他知道夏悠能救人。
夏悠看见宗无玥抱着哥哥走来,并没有慌乱,眸色乌云密布,立刻让宗无玥放下人。
赶走所有人,关进房门,只留了画纱帮忙。
衣服脱下,看着那道道剑痕,画纱湿了眼眶:“对不起……郡主……”
夏悠冰冷道:“和你无关,既然是被宗无玥救下,想来你父亲也死的凄惨,不去收尸?”
画纱拼命摇头:“他该死,他伤郡主如此,他该死。”
夏悠收回背在身后的毒药,显然画纱的回答,还算让她满意。
上前快速给夏笙清理伤口,视线看到手腕伤口,目色一凝……
门口处,重紫月白两道身影相对站立。
宗无玥眯眼道:“涟染……你这身份还真的是多啊?
右相公子这身份,不见得是真的,从禹城缠到京城,你是什么人,又打什么主意?”
第94章得,中看不中用的谢涟
涟染把玩手里的软剑,淡漠道:“督公没必要知晓,我的目的和督公无关。”
“那就是和夏笙有关,图什么,黑杀军?”
“呵,督公以什么身份问,阿笙是我的妻子,我身份也未曾隐瞒。
大婚之前我们已经熟悉彼此,我有目的,那也是我们夫妻的事,不劳督公操心。”
阿笙是我的妻子!
这话真的让他满心恶意都在沸腾,毫不犹豫的出手,涟染也丝毫不意外,横剑阻拦。
两人内力对抗,涟染竟未曾落多少下风。
宗无玥讥嘲:“藏得够深的。”
正要继续出手,夏悠推门出来,两人收了手看过去。
夏悠衣裙都是血色,这让两人眸色微凝。
“命保住了,但是右手经脉被废,你们知道的,姐姐很要强,不能失去武功。
我可以把经脉续上,但是我需要一味主药,黑生花,你们有吗?”
黑生花,花瓣通体黑色,状似剧毒,实则药效刚好相反,修复能力极强,故名黑生,极为稀少。
宗无玥蹙眉道:“七皇子夏堇年爱好收藏珍惜物品,本督记得他应该是有一株,本督去取,照顾好夏笙。”
半句废话都没有,动用轻功离开。
谢涟看着宗无玥急切远去,面色莫名。
夏悠走近道:“姐夫,宗无玥显然对姐姐上了心,但我不喜欢他,不希望他将来和姐姐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