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两人沿着山路来到寺庙,听着木鱼的声音,嗅着檀香的味道,安静的看着百姓拜佛。
有一位僧人走过来,诧异道:“两位施主站了很久,可是有为难之事?
或可和我佛言之,不求能解万般难事,但畅言或可一解愁绪。”
宫殊面如清风拂月,淡淡道:“我之事还是不宣之于口更好。
世间万般诸事,不是所有都能袒露阳光下,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在阴影里潜伏。”
僧人点头:“看来施主确实不需要我佛,有方向的人,不需要我佛点燃灯火。
那这位小施主又是如何,可有难事也不愿宣之于口?”
夏悠语气极轻道:“很久以前我信了神,然后我得到所有,最后发现……实则我什么都没有。
后来我什么都不信了,我信自己,成功换来了羁绊,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僧人微笑:“恭喜施主,无论何时何地,心安即是归处。
满足是很简单的词语,但绝大部分人都不满于现状,施主懂得知足那就必会长乐。”
对着两人施了一礼:“阿弥陀佛。”
僧人缓缓离开。
宫殊有些讶异的看着夏悠,满足吗?
这话可不向一个12岁的孩子,能说出口的。
更像是经历人生起起落落,最后归于平淡无尘的世外之人。
看着宫殊的诧异,夏悠莞尔一笑,忽然踮起脚尖,抚摸了一下宫殊的额心。
语气格外轻柔道:“抚走困苦,愿你常欢。”
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不知何时到来的左左右右抱起夏悠,直接飞身离开。
独留宫殊震在原地,那个动作,那个话语……
是他年幼时母后经常做的动作,自母后离开后,他从不曾和任何人说过。
夏悠到底是什么人,认识……他的母后吗?
不可能,年纪根本对不上,夏悠尚未出生,母后已经过世,难道只是巧合?
雍亲王夏雍一脉,为何都这般古怪。
当年北国虽不如大夏,但并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国家,雍亲王那时还是皇子。
第一次上战场就攻打强国,无异于送死,这不过是大夏里面,皇子倾轧争权的结果。
但是……雍亲王胜了!!
第29章宗无玥的红色重瞳
胜的莫名其妙,明明北国不会输,他们北宫皇族却接二连三的出事。
导致士气接二连三的打击,最后根本无人有战意,夏雍就这样赢了,也为自己之后的征战拉开篇章。
若说第一战胜的莫名其妙。
之后似乎是为了雪耻,组建黑杀军,战无不胜,却是实打实的功勋。
夏雍这个人的一生,从来不是幸运二字能形容的。
但这并不妨碍,他把北宫皇族的仇怨,记在夏雍头上。
夏笙带着画纱,兴致勃勃的进了绿楼,直奔雁翎房间。
画纱很有眼色的守在外面,尽好自己的职责。
雁翎看见夏笙也很开心:“郡主,您的伤势彻底好了,雁翎担心了好久。”
“哈哈,无碍,不过是皮肉伤。”
雁翎含羞带怯,上前搂住夏笙,握住那手臂往自己身上放。
郡主真的来找她,她是真的开心,虽说只是抱抱亲亲,但总有一天……她可以让郡主要了她。
她知道郡主的秘密,也知道郡主的野心,她不经意间发现了一个大惊喜。
她并不喜欢女人,当年之所以应付夏笙,也不过是碍于强权。
当她知道夏笙是男儿身后,一切都不同了,她也有了蓬勃的野心。
只可惜尚未实施,便被夏悠威胁,还好夏悠不知道内情。
只以为她对夏笙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怕是不会让她活命。
夏笙顺势握住雁翎的腰肢,这手感简直了,柔弱无骨……
他是直男,自然喜欢美女,虽说倒头妹妹给他灌药不行了,但过过手瘾还是可以的。
让他的多巴胺分泌的快一些吧,这该死的愉悦感。
闭上眼睛,享受的亲了过去。
手里的人挣脱,他也没当回事,欲拒还迎的情趣么,他懂他都懂。
唇瓣毫不意外亲到了对方,只是这冰凉的气息……不太像雁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