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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1 / 2)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阴湿的、黏腻的撒娇感。

“哥哥。”

阮流筝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身体的某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开关被人按了一下。

殷珏感受到了他指尖那一瞬间的颤抖。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像个找到猎物的黑色小猫。

他的嘴唇从阮流筝的耳廓滑到他的颈侧,用唇感受那层薄薄皮肤下动脉的跳动。

“哥哥。”他又叫了一声。

那两个字落进阮流筝耳朵里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发麻。

殷珏感受到了。

他压在阮流筝身上的身体接收到了那具躯壳所有细微的反应。

他的指尖从阮流筝的腰侧滑进去,掌心贴住那片温热的小腹皮肤。

“哥哥答应我以后不要把目光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阮流筝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弦,喉结凸出来,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打开的灯,瞳孔有些失焦。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殷珏散落在肩侧的长发,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他闷哼了一声。

“哥哥,他有我好看吗?”

殷珏垂着眸俯视着他,表情格外的无辜。

像一只无害的猫科动物。

不许卖萌!阮流筝心中吐槽着。

但他现在的状态说不出一个完整句子。

殷珏的嘴唇终于从阮流筝的唇上,锁骨处移开了。他直起身,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那双桃花眼里漆黑不见底。

他的表情是清冷的,仿佛此刻被压在身下、仰着脖子喘息的人与他无关。

但脸上,眼尾处皆泛起了愉悦的红晕,整个人看着愈发艳丽。

这种反差让阮流筝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殷珏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大,但那张脸上的所有线条都在那一瞬间变得妖异起来——像从腐烂的土壤中长出的花一样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艳。

他俯下身,经过喉结时他的舌尖在那块凸起上轻轻点了点,然后用牙齿衔住,轻轻磨了一下。

撩拨着他,拇指按住了胯骨边缘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

阮流筝的呼吸骤然重了,他侧开了头。

“哥哥要看着我。”殷珏撒娇的说。

阮流筝“现在开始,不许,说话!”

他的手从殷珏的头发里滑到了他的后颈,五指收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殷珏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

不知过了多久。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深蓝色变成了蓝色。

天黑了,或者快要亮了。

阮流筝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被子被蹬到了床尾,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殷珏从侧面抱着他,发丝有些凌乱。

“哥,你是我的。”

第146章番外·心魔

他生来便是一个人。

没有父母,没有故乡,没有人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座边陲小镇的。

有人说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有人说他是被妖兽叼来的弃婴,有人说他不过是某个流浪修士遗落在路边的种。

他不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自己叫月璃。

名字是谁取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

踏入修真界的那一年,他十二岁。

没有宗门收他,他便做散修。

没有功法,他便从最低等的妖兽开始杀,杀到身上全是血,杀到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开始用另一种眼神看他。

那是看疯子的眼神。

他用十年时间从炼气到金丹。

他修为的每一寸精进都浸透了鲜血。

月璃以杀正道。

飞升的那一年,不过三百岁。

他成了众人口中修真界万年未见的天才。

所有人都这么叫他。天才。

他笑着应了,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好像那些荣耀不过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刚好砸在他头上。

他表露在外的永远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嬉笑怒骂,游戏人间,他演得很好。

没有人看穿过。

飞升之后他在太初剑宗落了脚。

上界和人间不一样。

这里的修士们讲规矩、讲体面、讲道统。

月璃觉得甚是无聊。他开始闭关。三年,五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