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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2 / 2)

“没有。”

殷珏看着他,看了两息。

摇椅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了,慢悠悠的。他的声音从摇椅那边传过来,语气还是那么冷淡。

“那我不开心。师兄可以哄哄我吗?”

阮流筝看了一眼殷珏。

“嗯……”他的声音有些干。“别生气了。我错了。”

殷珏没有说话。摇椅还在响,吱呀,吱呀,慢得像心跳。然后那声音停了。殷珏张开手臂,在摇椅上躺着,双臂展开。

“不够。”

阮流筝看着他。月光下,殷珏的身体在摇椅上拉出一道清瘦的轮廓,长发垂在椅背外面,几缕落在地上,扫着青石板。

他的脸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那道下颌线从阴影里浮出来,利落的,像一笔画就的工笔。

他站起来,走过去。

弯下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殷珏的手臂收拢,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入怀的人带着那股冷香。

他的手从殷珏肩上滑到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真记仇。”

殷珏的声音闷闷的,从他颈窝里传出来。

“师兄教的。”

阮流筝没有说话。摇椅在两人身下轻轻晃了一下,吱呀一声,又稳住了。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躺在摇椅上的两个人身上。

第97章来信

摇椅还在晃,吱呀,吱呀的。

阮流筝趴在殷珏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那缕冷香缠在鼻尖,怎么都散不掉。他的手指还在殷珏背上轻轻拍着。

腰间的传讯玉佩亮了。

光从衣料底下透出来,幽幽的,照在两人之间。

阮流筝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腰间那枚发光的玉佩,神情凝重了起来。

殷珏正看着他,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显得很安静,他压住了阮流筝的手。

“师兄。”

他有些无理取闹的抿了抿嘴。

阮流筝按住他的肩,把他刚要抬起来的头按回去。

“别闹。”

殷珏没有说话,但他的手从阮流筝腰侧滑到衣带上,勾住了。

阮流筝没管他,指尖灵力输入玉佩。

两道气息从玉佩里涌出来,一前一后。

阮天罡的在前,陆淮的在后。

阮流筝先点开了阮天罡的那一道。

“父亲。”

阮天罡的声音从他识海中炸开,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逆子。你现在在哪里?”

阮流筝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撑在殷珏身上的手臂僵了一瞬,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转了一圈——他想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阮流筝撑起身子坐起来,殷珏手紧了紧,顺势滑到他怀里,整个人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

阮流筝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不让他动。

“发生什么了?”

阮天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现在是否与魔域叛徒在一起。是或否。”

阮流筝闭了闭眼睛。殷珏的呼吸落在他锁骨上,温热的,潮湿的。

“是。”

阮天罡没有说话。

那沉默比任何责骂都重,重得像一座山压在阮流筝胸口。

“我想,是天道宗的人泄露了消息吧。”

阮流筝睁开眼,声音有些肃穆。

一路上他只在进城之前与天道宗的弟子有过交手,那三个人已经死了,但他应该是疏忽了一样东西——留影玉简。

宗门真传弟子外出任务,身上常备留影玉简,记录任务过程,死后自动传回宗门。

那三个人死之前,应该是玉简已经把他们的所见所闻传了回去。

阮流筝的手指在殷珏肩上轻轻划了一下。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腰侧,指尖凉凉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

“父亲,阮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阮天罡的声音忽然苍老了许多。“你师尊封锁了消息,目前除了天道宗高层以及黎剑尊,还无人知晓。你——”他停了一下,那声叹息从识海里传过来,悠长的仿佛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