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带我跳了舞。”
“可能我从那时候起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我还不知道。”林岁安吻了吻她的耳朵。
“我那时候也很喜欢你呀。”
“你喜欢我什么。”林岁安软软地问她。
“优雅,从容,不被约束,像一只自由猫。”
倪杉笑着说:
“我那时候想,我要是以后有一个女儿,她可一定不要和你一样,这么叛逆我可管不了。”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女儿像你就很好,因为做到优雅自由是一件很难的事,需要强大的内心,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坚定自己的选择。”
“她就像一片小小的树叶,即使从很高的地方乘着风落到地上,也依旧是完好而坚韧的,我希望她像你一样。”
两人跳累了,倪杉被林岁安搂在怀里,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小孩儿。虽然知道家里有很多人都在照看安安,她还是要让小孩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倪一安小朋友发现了台子上的蛋糕,嗯嗯啊啊地要打开,桂芬女士帮她打开了盒子,这蛋糕她还不能吃,只能看。
“蛋糕不是给宝宝吃的,等下妈妈替你吃,你太小了,还不能吃蛋糕。”桂芬女士耐心地和她解释。
“先不切蛋糕,先抓周。”倪杉拍拍手,所有人都围在抓周的垫子旁,纷纷举起手机。
倪一安被妈妈抱到垫子中间坐好,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倪一安一个也没动,抬起头看着林岁安,等待指示。
“你选一个你喜欢的吧,可以拿。”林岁安发话了。
倪一安虽然才一岁,但和家里的其他狗狗一样,都很听林岁安的指令。林岁安训练安安的方式和训小狗一样,把一点婴幼儿小零食拿在手里,安安看到后就会主动朝着她爬过来,让站起来就站起来,让坐下就坐下,让停止哭泣就停止。
倪一安周围有元宝,有算盘,有小锤子,书,剧本,毛笔,勺子,尺子。她一个都没有选,坐在原地等了许久,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最终眼神落在一片银杏叶上。
这片被密封在塑封膜里的叶子标本是当初林岁安和倪杉在松谷山确定关系的时候收集的,当时倪杉捡了很多黄叶和红叶,林岁安把那些叶子都留存起来,做成了精致的不会腐败的书签。
“妈妈拿。”倪一安求助地看着林岁安,她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于是让林岁安来帮忙。
“宝宝自己拿,拿你喜欢的。”林岁安鼓励她。
在倪杉的惊呼中,倪一安一把抓起了银杏叶,同时朝着林岁安伸出手,想要抱抱,林岁安连忙抱起她安抚着。今天人太多太吵闹了,小朋友估计不太适应。
“你选了银杏叶啊,宝宝。”
“抓周抓到银杏叶是什么说法?”秦筝问道。
“就是和我一样,喜欢世界上所有的树,喜欢大自然。”林岁安大言不惭地说。
“我觉得你有点作弊,其他东西都是木头的,只有这片叶子是黄色的,她很容易去拿这抹亮色。”倪杉摇摇头,想让倪一安再抓一次,她想从小朋友手里拿回叶子,小朋友却不肯松手。
倪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好叛逆,才一岁就已经不听妈妈的话了。
“她自己选的,我也喜欢银杏树,你刚刚还说希望她和我一样呢。”林岁安很轻易地从小孩儿手里拿回叶子,递给倪杉。
“倒也不必连兴趣爱好都如此一样。”倪杉扶额苦笑,现在好了,松谷山的隐居小屋后继有人了。
她其实最希望倪一安去抓那枚元宝。
有了倪一安后,倪杉一直在拼命工作拼命赚钱,一改往日佛系的工作风格,她要给倪一安多一些保障。
她有点丧气地说:“怎么这样啊,我还希望她选那个剧本或者小乐器呢,以后和我一样从事演艺工作。我自己生的宝宝怎么和我一点都不像。”
“怎么和你不像,她这么可爱,一看就是我们公主的亲生小宝贝,和你一模一样。”
林岁安作势把小孩儿交给她,小孩儿很有眼力劲地伸出手去,要妈妈抱抱,像个小手办。
倪杉一秒钟被哄好。
两人抱着女儿站在背景板前,配合拍照。
倪杉低头亲亲女儿,抓住她的小手对着镜头晃晃,倪一安一脸懵。
“妈妈妈咪亲一个!”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很快,所有亲朋好友都跟着一起起哄,气氛烘托到位,倪杉害羞地凑上去,主动吻了林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