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期的omega离不开伴侣的气息,这种犹如附骨之疽般的依赖感,让九方冶只能寸步不离地将人锁在怀里。
哪怕是去倒杯水,他也要将秋泽抱在怀中。
可若是他们连续几天闭门不出,必定会引起秋田的怀疑。
九方冶眸光微沉,修长的指尖在虚空中疾速地勾勒出两道璀璨的金色符文。
符文落地化形,变成了两个与他们容貌神态分毫不差的傀儡。
“去,照常作息,看顾好隔壁两只小崽子。”
男人冷声下达了命令,看着两具傀儡推门走入旁边那间空置的侧卧,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庆幸。
还好当初听了阿泽的话,执意要建这三间大屋。
若真如他所想只建两间,怕是连藏都没地方藏,那才真是要闹出天大的尴尬。
这诡异凶猛的发热期,犹如一场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持续了七八天之久。
当甜腻的莓果香气渐渐散去时,秋泽瘫软成了一滩融化的春泥。
他浑身透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的靡艳媚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莹白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男人因失控而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紫指痕与暧昧红斑,触目惊心,又色情得要命。
九方冶端着温热的水盆,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一点一点擦拭着秋泽身上干涸的汗渍与惹人遐想的痕迹。
直到秋泽的气色重新变得红润健康,九方冶才随手打了个响指,将外头那两具任劳任怨的傀儡化作光点散去。
两人终于得以用真身推开紧闭了多日的大门。
门外的光景已是变了天地,深秋的寒意裹挟着枯黄的落叶,在庭院里打着萧瑟的旋儿。
后山上繁茂的绿意褪去,漫山遍野的枯黄与凄楚,空气中透着一股肃杀的凉气。
秋泽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冷意的清新空气,却发现身旁的男人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九方冶那双向来睥睨万物的金眸里,竟隐隐翻涌着一层烦躁与不安的阴霾。
“九方,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秋泽踮起脚尖,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抚平了男人眉心那道深刻的褶皱。
九方冶顺势将那只作乱的小手裹入掌心,放在唇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低哑的嗓音里透着罕见的压抑。
“阿泽,冬天快到了,我们这一族……在入冬前,会有一次不可避免的情期。”
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可能比你的发热期更狂暴。”
九方冶将头埋进秋泽的颈窝,“我怕我会伤了你,我在想……要不要去深山里,自己熬过去。”
秋泽听完,清澈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泛起一抹心疼。
他反握住男人宽厚的大手,清甜的嗓音里满是坚定,“不行,你不能一个人走。”
秋泽红着脸,仰头迎上他的眼眸,“你陪我熬过了发热期,你的情期……作为回报,我也想帮你一起度过。”
九方冶顿住,“阿泽,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九方冶语气里满是危险的警告,“到时候,一旦开始,你哭着求饶我也不会停的,你确定吗?”
秋泽心里是慌的,却还是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地点了点头,“我确定……我想陪着你。”
狂喜将九方冶淹没,他一把将人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秋泽揉进骨血里。
“好,好阿泽,这可是你亲自答应我的。”
九方冶悄悄计划着,情期过后,他要向阿泽坦白自己是那条蛇的身份。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九方冶已将秋田和秋花花当做了自家人那般看待。
部落组织出去打猎,他也会敛起一身傲气,像个普通的兽人一样跟着出去帮忙。
九方冶入乡随俗地换上了兽皮缝制的衣裳。
可哪怕是最粗糙暗沉的兽皮,穿在他宽肩窄腰长腿的完美骨架上,也穿出了一种高高在上、野性难驯的神明质感。
俊美的脸庞配上一身充满爆发力的打扮,走在部落里,惹得路过的雌性兽人们频频面红耳赤地侧目。
渐渐地,整个垂耳兔部落都知道了,秋田家里多出了这么一位容貌如神的俊美兽人。
总有些胆大的兽人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凑到九方冶身边试探。
“九方兄弟这般出众,不知是否已经有了结契的伴侣呀?”
旁边众人纷纷竖起了耳朵偷听,假装专心的秋泽也紧张得捏紧了手指。
九方冶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秋泽染上红晕的侧脸上。
“马上快有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夜风中荡漾开来,惊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