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着他做了很多坏坏的事!
叫他停也不停下,真是坏死了!
九方冶轻笑一声,也不恼,笑声低沉磁性,听得秋泽心尖发痒。
“放心吧。”九方冶漫不经心地走到靠墙的木架子旁,摸了摸粗糙的兽皮,“我只是想进来帮你看看。”
“出门在外,尤其是打猎,安全是第一位的,若是这皮甲哪里不合身,我也好帮你改改。”
秋泽抿唇不解,“可是花花说,阿爹会帮我改的。”
实在不行,他还可以自己学着改。
九方冶点头,话却还是原来的那番说辞,只不过变了字句,“我改也是一样的,况且我闲着也是闲着,你也可以不用去麻烦秋叔了。”
秋泽觉得他说得也对,视线落在木架子上那套崭新的皮甲上。
他走过去将皮甲拎下来,忽然听到九方冶在问,“你真的要去?”
声音里少了几分笑意,多了几分认真。
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注视着眼前看似柔弱的少年。
“阿泽,你知道打猎意味着什么吗?”
那不是过家家,是要见血,要搏命的。
秋泽抱着衣服的手紧了紧,他垂下眼帘,“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柔,跟他平时说话的时候一样没有攻击性,但却多了些许坚定的意味。
秋泽说:“我现在确实可以依靠你,阿爹也还年轻力壮,能护着我。”
秋泽抬起头,那双总是水润润的眸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燃起来了,“可是九方,你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即便现在再好,你也未必属于这里,未必永远属于我。
“阿爹也会渐渐老去,我不能一辈子都躲在你们的身后。”
他是omega没错,是只没什么战斗力的垂耳兔也没错。
但这不代表他就只能做个混吃等死的米虫,做个只会依附雄性生存的菟丝花。
“所以,我要去。”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掷地有声。
九方冶定定地看着他,到了嘴边的劝阻硬生生咽了回去。
若是秋泽不想去,九方冶自然乐意养他一辈子,把他宠成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点心也无所谓。
但既然小兔子想飞,那他也不会折断他的翅膀。
“好。”
九方冶站直了身子,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既然决定了,那就试衣服吧。”
秋泽点了点头,也不矫情。
反正两人早就坦诚相待过,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真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秋泽难免还是害羞的。
他抬手解开腰间松松垮垮的细绳。
动作缓慢,半是犹豫半是豁出去了。
粗糙的麻布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屋内未曾掌灯,唯有屋外一点儿太阳光照进一束弧形的日光,日光照不见的地方更显得昏暗。
秋泽便是半昏暗的环境里袒露出他姣好的躯体,肌肤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腻白的光泽。
九方冶的喉结上下很大幅度地滚动了一下,想到摸上去的触感,情不自禁地悄悄来到了秋泽身后。
秋泽隐约感觉到了身后灼热的视线,但他没回头去看,所以还以为九方冶待在原地。
他拿起兽皮上衣,有些费力地往身上套。
应该是用某种不常见的野兽皮毛缝制的,质地偏硬,有一股淡淡的硝制味道。
“抬手。”
低沉的嗓音冷不丁在耳边响起。
还没等秋泽反应过来,一双温热的大手已经贴上了他的腰侧。
九方冶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帮他理顺了后背卷起的衣摆。
掌心的温度传到身上后,烫得秋泽腰肢一软。
“袖子有点紧。”
九方冶声音逐渐发哑,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秋泽的小臂。
兽皮衣裳确实有些贴身,尤其是袖口的设计,紧紧包裹着秋泽纤细的手臂,在手肘的位置箍紧了,手腕处有一对用藤条精心编织而成的护腕。
秋泽低头去系护腕的绳子,有点儿不知从何下手。
“我来。”
九方冶握住他的手腕,动作强势但不失温柔。
粗糙的藤条摩擦着娇嫩的腕骨,不多时便留下了一道道粗长的红痕,越发衬得皮娇肉嫩。
穿戴整齐后的秋泽,少了平日里的几分软糯,多了几分利落的英气。
紧身的兽皮勾勒出他劲瘦的腰身,两条笔直的长腿若隐若现。
九方冶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挺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