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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2 / 2)

第21章

“啊,猜的啊,刚才不就见了这一个人。”

陈安说完,视线落到江润槿穿的身上的某大牌新品,他知道江润槿不喜欢买奢饰品,于是担心地问:“你昨晚去哪了,怎么跟他一起,没出什么事吧?”

其实江润槿问完就觉得不太可能,陈安不是港城人,而唐誉庭又刚回申城,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认识,更不可能有所交集。

后面被陈安这一打岔,江润槿也没再疑惑,直接把这件事给甩在脑后。

他不想继续提唐誉庭这人,就没有回答具体的:“顺路遇见的,我没事。”

陈安见他不想说,就没好意思再继续问下去:“那就好。”

江润槿看着陈安紧张的表情,挤出一抹微笑:“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到下午才能醒。”

毕竟昨晚陈安喝得烂醉。

陈安一下红了眼眶,有些着急:“我刚醒就他们听说,昨晚是你给我换了下来,不仅被客人刁难,还被保镖打了,我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去医院了吗?”

江润槿胡乱抓了把头发,轻飘飘地说:“去了,也不算被打,只是腿被踹了一脚......医生说事。”

陈安低垂着头,连声音都在颤抖:“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打住。”江润槿最受不了的就是煽情话,因为不知所措,心里痒痒的想要抽烟,偏头看了眼楼梯间:“上楼吧。”

陈安吸了吸鼻子,跟着江润槿上了楼。

等进了家门,江润槿把信封一股脑扔在茶几上,先给陈安泡了杯蜂蜜水,才摸着烟盒给自己点了支烟。

呼出来的烟雾微微遮挡了视线,他扫了眼坐在沙发上局促不安的眼前人:“醒酒的,快喝吧,温的,再不喝等会就凉了。”

“谢谢。”

手里的烟很快抽完,江润槿见陈安欲言又止,弯腰将烟蒂熄灭进烟灰缸,挨着他坐了下来。

江润槿活了二十五年受过太多人的恩惠,因为凄苦的经历,他没有什么悲悯之心,却十分懂得知恩图报。

三年前,他做陪酒时进过急诊,当时赚的钱几乎全贴补给了孙天卓家的渔场,身上剩下的钱甚至还不够缴医药费。

可能是遭受过类似的疾苦,陈安出于同情把钱借给了他,后面他半个月没有经济来源,陈安就照顾了他半个月。

恩情难报,相比之下,只是被踹了一脚而已,江润槿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昨晚的事别放在心上,我不怪你。”

江润槿知道,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他们都是微不足道的蝼蚁,没有人会为了不关紧的玩意,扫了贵人的兴致,所以昨晚的他们都孤立无助。

“可是......”

江润槿笑了下:“我们现在都没事,不是吗?”

陈安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手指不断扣着指腹:“我......你会怪我吗......算了,不说了。”

陈安忽然松开手,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江润槿,然后叮嘱他:“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直觉告诉江润槿,陈安的话另含深意,可惜此时的他实在疲惫,只能迟钝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门再次合上,江润槿将茶几上的信封撕开,把里面的各种催缴费的单子拿起来看了眼金额,最后从其中一个信封倒出一个u盘。

江润槿拿起u盘转了两圈,微蹙着眉将信封翻过来,露出填写信息的那一面,很意外,既没有填发货地址,也没有填寄件人,但是收件人的那一栏却准确无误地填了他的姓名。

好奇心驱使,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回房间拿出笔记本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

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被剪辑过,因为监控附近的光线昏暗,所以画面不可避免的有点模糊,不过江润槿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视频里的背景是他们酒吧。

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按了快进,只见屏幕里出现了一抹黑影。

接着他被保镖按在酒桌上,发丝沾满酒液,黏着在脸和脖子上,狼狈难堪,进度条不断向后进展,齐路遥出现在画面之中,开始撕扯他身上的黑裙。

看到这时,江润槿已经控制不住捏紧自己的拳头,心脏也开始疯狂跳动了起来。

寄件地址和寄件人填不填都不重要了,他已经猜出来是谁寄过来的——齐路遥。

呵,原来这么多年过去,齐路遥还将他视为眼中钉,可真是荒谬至极,江润槿想到这里,就觉得可笑。

他扯了扯嘴角,心里是难以宣泄的烦闷,齐路遥将他视为阴沟里的老鼠,可以逗弄的玩意,从他的惨样中获取快乐,同时又乐于将他的惨样铺开展示在他的面前,以便让他看得清楚。

败类。

江润槿喉结一滚,在屈辱和压抑中将手掌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