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可:“现在还是我的休假时间,我不需要和公司报备。”
说完,方宜可就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距离几百公里外,方宜可和白清煦刚在酒店办完入住,放下行李,准备先去白家的分公司看看。
白清煦除了做生意什么都擅长,只是才刚来没多久,就对周围的甜品店了如指掌,说起来头头是道,眼里都闪烁着兴奋地光芒。
方宜可含笑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他很庆幸自己一时冲动,选择和白清煦出来,即使什么都不做,光是和白清煦这么一个单纯善良且热情的男孩呆在一起,都能感染那轻松的气息。
否则他现在还会在家里胡思乱想,自怨自艾,在纠结他到底要不要留下,要不要答应签合同,离职都离得优柔寡断,他还会继续深陷在名为陆泽的漩涡中…
而现在,他也在艰难选择。
…他该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呢?
方宜可趴在橱窗看:“…网上推荐是牛乳的好吃,不过巧克力的看起来也不错,好难选。”
白清煦想了想:“你的话,当然要吃巧克力的。”
白清煦:“可可酱嘛。”
方宜可:“…哈哈。”
白清煦:“对哦,你也不能吃巧克力。”
方宜可拿出手机付款:“……狗塑禁止,唉,成年人不选了,我都要。”
拿到冰淇淋后,白清煦把手机递给他,拍照拍照。
吃完冰淇淋,白清煦才想起要干正事,去了分公司,方宜可本来就想在外面等他,可白清煦非要他也一起进去,让他听着当参谋。
白家分公司的人也深知白家的小少爷的风格,不意外他会带着朋友来开会,把他们带到会议室,介绍项目进展,方宜可也只好在会议室里的角落找个位置呆着。
没想到白清煦比他想象中认真,严肃起来倒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方宜可忍不住想鼓掌,白清煦做得好!
虽然白清煦偶尔会表情管理失败,用眼神向他求救,但好歹撑到了最后。
只是分公司的下属刚一走,白清煦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垮下来,跑到方宜可旁边。
白清煦:“走吧走吧,饿死我了。”
两人找了家餐厅,白清煦戳着盘子里的菜,有些沮丧地嘟囔:“你也看到啦,我对做生意的事一窍不通啦,什么利润率、回报率、市场…听不懂。”
白清煦:“我完全比不上陆总。”
方宜可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方宜可心想,在当资本家这件事上,也很少有人能比得上陆泽。
方宜可:“陆总是从小培养的接班人,不一样的。”
白清煦:“那也是,陆总目标明确,我就不行,我不知道想干什么,之前我觉得当旅行博主好像挺适合我的,反正我有钱嘛,也有时间,还会拍照。”
方宜可:“……”
快别说了,真是嫉妒得要死。
方宜可:“那你现在怎么突然想对公司的事有兴趣了?”
方宜可:“不想让白总失望?”
白清煦摇头:“我也不是为我爸,他对我也没什么要求。”
白清煦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我是感觉,你好像喜欢强大一点的人,像陆总那样的。”
方宜可失笑,他会对陆泽一见钟情,确实是因为陆泽的强大,或者说是陆泽那时的自信感染了他。
一个高中生,第一次看到那样耀眼的人,怎么可能不心动?他会向往陆泽也很正常,当时那么多人都喜欢他。
但…很快,他就发现喜欢这种事,还真是说不通,他明知道陆泽冷漠,明明知道陆泽不会在意他,明明一次次被伤得体无完肤,明明之后的陆泽和最初的完全不一样…可那颗心就是收不回来,真是莫名其妙的。
也很讽刺,他最初喜欢的就是陆泽的强大,可恰恰是那种强大阻碍在他和陆泽之间,让他失去了资格。
唉,人生若只如初见。
有时候,有些人,还是远远看着比较好,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不过此刻再回想那几年,方宜可都觉得恍然如梦。
陆泽那边已经焦头烂额。
方宜可太失控了,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他去方宜可家里找过他,可他怎么敲门都没人开。
他本以为方宜可还在生气,是故意躲着他,但…好像他家里就是没人。
这个认知让陆泽坐立难安,不在家,那在哪儿?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失控感让他几近窒息。
陆泽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他打开门时,陆父正坐在客厅里,显然是在等他,但他今天也不想谈工作的事。
陆父:“陆泽,你和苏家的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陆泽脚步顿了顿,随口答道:“我让助理办呢。”
陆泽对婚礼毫无兴趣,回想起来,方宜可就是因为要帮他筹备婚礼,才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