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就是…白清煦太直接。
白清煦介绍他时,说正在追他,其他人就跟着起哄,要下次约他出去一起玩,方宜可哭笑不得,也不想扫兴,说好啊好啊,下次一定。
玩了几局,方宜可又接到唐隽的电话。
唐隽:“方助,陆总要你过来…”
方宜可:“我已经下班了。”
唐隽好像转达了他的话,又在那边为难:“方助,陆总说…你不来他就不走。”
方宜可:“……”
…和小孩子在闹别扭一样,一会孤立他,一会又要他过去。
临近离职,人恐怕也会变得更加宽容,方宜可安慰自己,算了算了,没几天了。
这时已经接近深夜,方宜可站在餐厅门口,等着陆泽出来。
夜风吹在他身上有点凉,方宜可又后悔了,想自己就不该来,陆泽有助理有司机,再不然还有陆家人,轮得到他照顾?
陆泽走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好像喝了不少,脸上带着微醺的红,目光却还是清明的。
这倒是少见,一般陆泽都是被捧着的,没人会想不开灌他酒。
唐隽还扶着他的手臂:“陆总,小心点。”
陆泽没有推开他。
他站在那里,任由唐隽扶着,目光却越过唐隽,落在方宜可身上。
唐隽解释:“方助,陆总刚才喝得有点多…”
陆泽却像是要显得自己没喝多,站直了看着方宜可:“方宜可,你送我回去。”
方宜可沉默了一秒。
他看了一眼唐隽,唐隽的手还扶着陆泽的手臂,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方宜可:“小唐不是在这儿吗?”
陆泽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要让你送。
方宜可叹了口气,他既然来了,也猜到要送他,何必再拒绝呢?
方宜可走过去,从唐隽手里接过陆泽。
方宜可:“小唐,我来吧,麻烦你打车回去。”
唐隽愣了一下,看看陆泽,又看看方宜可,好像有点不舍,最终点点头,走了。
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方宜可开着车,陆泽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他。
陆泽:“方宜可,你怎么不说话了?”
方宜可目视前方:“没有啊。”
陆泽:“你不高兴?”
陆泽:“你因为我招了小唐不高兴吗?”
方宜可:“没有。”
陆泽:“我让小唐和我出差,和我去应酬,你不高兴吗?”
方宜可:“没有,怎么会。”
陆泽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
陆泽靠在座椅上:“你没不高兴啊…也是,你没表现好一点。”
陆泽:“你也没乖一点,没离姜勉远一点,我不让你见他,你还是去见了,你还和他约会了,是吗?”
陆泽:“你对我的事,都不会不高兴了。”
方宜可:“……”到底想让他干嘛?
方宜可毫不怀疑,他要真表现出了不高兴,陆泽又要说他没立场。
陆泽:“…都因为姜勉?”
方宜可:“…没有。”
方宜可:“我也没和姜总约会。”
陆泽却好像根本不听,突然强硬道:“你以后不许再和他见面了。”
方宜可:“……”凭什么?
和喝多的人讲不了道理,和领导也不能讲道理,而喝多的领导就是无敌的存在。
方宜可也就任由他说。
别多想,他就是开车送喝酒话多的领导回家,领导就算说要造火箭都别理他。
看他没立刻同意,陆泽的语气又从强势变得不满。
陆泽:“…可你以前不是这样,以前你在我旁边,话特别多,我不问你,你也能找话说,我回来的时候,不叫你你都来接我…”
陆泽:“我和别人说话,你就不高兴,你太明显了。”
陆泽:“但现在呢?”
方宜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真是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