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在赌气。
陆应逾直接把他抱住,呼吸埋进他的围巾里。
“这样就可以。”
作者有话说:
相比于那种自残式的疯批追妻…我更喜欢这样细水长流式的,谁懂一下,两个人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生活,但暗戳戳地试探对方的边界。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眼镜]
甚至小黎宝贝都不知道陆应逾整这些是在追他…一想到这个我又爽到了…
第35章
陆辞岳的七十大寿在苏城最高档的宴会酒店举行,受邀来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来宾已经陆陆续续入席。
陆辞岳在休息室里勃然大怒,迟迟没有现身。
最注重这些规矩的人居然让满宴会厅的人等他,肯定不是小事。
陆应逾刚准备进宴会厅的时候,接到林特助的汇报,直接上楼去了休息室。
刚一推开门,玻璃杯就擦着的他的额角过去。
幸亏陆应逾灵活地躲,看着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的碎玻璃。
“爸,什么事情动这么大怒。”
明明已经没有装的必要了,但陆应逾还是面色沉着,抬嘴笑了笑。
“陆应逾!你好大的胆子!算盘打到你老子头上来了!”
季敏在一旁给陆辞岳顺气。
“爸,外面还这么多人等着您呢。”
陆应逾的态度平淡。
嘴角微微抬起的弧度让陆辞岳彻底恼怒,龙头杖敲在红木茶几上发出沉响。
“给我解释!你背地里搞得那些小动作!究竟是为什么!”
“我白手起家的公司,你现在把我架空!你大逆不道!”
如果不是陆应逾发现了陆辞岳私下质押股份给金融机构,这一段时间再通过境外券商借入股份卖出一些操作,实现资本循环,他的计划也不会进展地如此顺利。
陆应逾喉结滚了滚,看着面红耳赤的陆辞岳深呼吸了一口气,脑门上胀气青筋。
今天是陆辞岳的大寿,把人送进医院确实有些过分。
“既然是你的公司,那我也不介意全部还给你。”
室内恢复安静,只剩下陆辞岳大声喘气的声音,初代企业虽说是他起家的,但是运营如今这么大一个企业他已经完全心有余而力不足。
陆辞岳气喘匀之后说,“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恨我?”
陆应逾的拇指一直摸索着食指的戒指。
“我没心力去恨你,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倒是可以去问问到现在还没有入土为安的姐姐恨不恨你。”
季敏瞪大了眼睛,“应逾,你…”?
陆辞岳冷哼一声,“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会让她认祖归宗,就让她永远在那个骨灰堂呆着吧。”
“对不起陆家的下场就是做个永远没人敢认的孤魂野鬼!”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让这个空旷但只有他们三人的休息室空气停滞了片刻。
陆应逾呼吸顿了一下,依旧面不改色,“爸。”
“我觉得你应该认清了,”
“现在不是陆家不认陆因莲的时候了,”
“是陆因莲根本不稀罕回陆家。”
陆应逾的态度如常,甚至音量都很低,如同说出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但冷冽的声线又决绝得过分。
“应逾!”季敏拽了一下陆应逾的手臂,“这些事情以后都可以商量,你现在…”
“整整七年了,陆厘都七岁了,以后商量?”
就连前几年陆家在海市的先辈坟墓都已经陆续迁来苏城的家族墓园,陆因莲的骨灰都依然只能放在骨灰堂里,没办法回陆家。
以后商量简直是个笑话。
陆辞岳的手搭在龙头杖上发抖,手下的龙头显得双目空洞、气势颓然,只剩下无力的愤怒。
陆应逾把手插回口袋里,转身出了门。
不过他没有回楼下宴会厅。
关于宴会厅的人会怎么议论他们这一家,他已经全然不在意了。
如果陆辞岳觉得陆因莲把陆家的脸都丢尽了,他现在不介意再添把柴让活烧得更旺一些。
他当时觉得所有问题唯一的解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足够优秀足够强大,陆家能有个家的样子,陆厘能有个家,陆因莲也能回家。
其实在陆家根本找不到答案。
答案另有玄机。
陆应逾又来了五湖新村。
最近一段时间在忙公司的事情,确实很久没见面了,只不过不只是因为他想黎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