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谢离的身体在他舌尖下微微发颤。
是疼的吗?还是别的什么?
林晚不知道。他只是继续舔着,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阳气流进嘴里,暖暖的。那股阴凉还在,但底下的冷好像淡了一点。可能是他的错觉。
他闭上眼睛,不再想了。
“晚晚。”
谢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这样是吃不饱的。”
林晚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谢离低垂的目光。
林晚张开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肚子确实还在叫。舔了半天,喝进去的那点阳气连底都没铺满,胃里还是空的,烧得慌。
更丢人的是尾巴。
那条不争气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偷偷钻进别人衣服里去找小零食了。
林晚一把把尾巴拽回来攥在手心里,脸烧得能点着火。
“我——”
“晚晚是不喜欢吃融在血液里的阳气吗?”
谢离抬手,手指碰到林晚攥着尾巴的那只手,轻轻拨开他的手指,把那条乱动的尾巴解救出来。
“那我带你吃点别的吧。”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谢离的脸就凑近了。
嘴唇贴上来。
林晚的脑子嗡了一声。他伸手去推谢离的胸口,想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一只手扣住了。
那只看似温柔的手掌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丝里,把他按在原地。林晚越推,那只手扣得越紧,吻就越深。
阳气涌进来。
林晚的推拒变成了攥。他攥着谢离的衣领,手指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阳气太多了。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去,缠在谢离的手臂上,缠在谢离的腰上,尾尖直往衣服里钻。
“晚晚。”
谢离的嘴唇离开了一瞬,呼吸打在他的唇角上。
“别急。我会喂饱你的。”
然后又一次贴了上来,比刚才更深。
“你只需享受就好。”
“晚晚。”
谢离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带着一点笑意。
“这样是吃不饱的。”
林晚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对上谢离低垂的目光,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晚张开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肚子确实还在叫。舔了半天,喝进去的那点阳气连底都没铺满,胃里还是空的,烧得慌。
更丢人的是尾巴。
那条不争气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偷偷钻进别人衣服去找小零食了。
林晚一把把尾巴拽回来,攥在手心里,脸烧得能点着火。
“我——”
“晚晚是不喜欢吃融在血液里的阳气吗?”
谢离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他抬手,手指碰到林晚攥着尾巴的那只手,轻轻地拨开他的手指,把那条乱动的尾巴解救出来。
“那我带你吃点别的吧。”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别的”是什么意思,谢离的脸就凑近了。
嘴唇贴上来。
林晚的脑子嗡了一声。他伸手去推谢离的胸口,想往后退,后脑勺却被一只手扣住了。
那只看似温柔的手掌扣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发丝里,把他按在原地。林晚越推,那只手扣得越紧,吻就越深。
舌尖撬开他的嘴唇,阳气涌进来。
林晚的推拒变成了攥。他攥着谢离的衣领,手指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阳气太多了。
阳气灌得太猛,从喉咙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去,缠在谢离的手臂上,缠在谢离的腰上,尾尖直往衣服里钻。
“晚晚。”
谢离的嘴唇离开了一瞬,呼吸打在他的唇角上,烫得吓人。
“别急。我会喂饱你的。”
然后嘴唇又贴上来,比刚才更重,更深。
“你只需享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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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缩在意识最深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晚晚的嘴唇贴在自己的锁骨上,舌尖舔过那道伤口,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晚晚在心疼他。晚晚以为他怕疼,所以放慢了动作,所以舔得那么小心,那么温柔。
可那些触感——舌尖的温度、嘴唇的柔软、呼吸打在皮肤上的热度——全被影截走了。
他只能看着,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晚晚对一具不属于他的身体温柔。
那不是他的身体。影抢走了他的身体,抢走了晚晚的温柔,抢走了晚晚的心软,抢走了晚晚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过皮肤时本该属于他的颤栗。
晚晚本来就原谅他了。晚晚愿意跟他说话,愿意听他的解释,愿意让他靠近。虽然晚晚还是有点怕他,但至少愿意给他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