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扑过去舔舐那点血珠,只想用那清冽的气息填满体内燃烧的空洞。
“什么……都行……”他语无伦次地应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床沿挪动,指尖颤抖着伸向谢离的方向,“给我……快……”
“你的翅膀。”谢离说。
林晚的动作僵住了。
“还有尾巴。”
谢离继续补充,银刃的尖端轻轻抵在自己颈侧。
“让我看看它们真实的样子。不是隔着布料,不是匆匆一瞥。完完整整地、坦坦荡荡地,给我看。”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可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林晚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不……”林晚本能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行……不能……”
“为什么不行?”谢离微微偏头,颈侧的皮肤贴上冰凉的刀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承诺过会保密,记得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轻柔:
“还是说……你宁愿继续这样熬着?等陈驰和许言回来,在他们面前失控,让他们看见你现在的样子?”
林晚浑身一颤。
那个画面像最尖锐的冰锥,刺穿了他最后一点抗拒。
不能……绝对不能让陈驰和许言看见……不能……
“可是……”他的声音破碎不堪,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衣服……我解不开……”
是真的解不开。t恤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手臂酸软得抬不起来,更何况背后那对不受控制的翅膀正在布料下痛苦地挣扎。
谢离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需要帮忙?”他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异常,仿佛真的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需求。
林晚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几秒钟的死寂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谢离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
他放下银刃,动作轻缓地爬上上铺。
狭窄的床铺因为多了一个人而显得更加拥挤,林晚甚至能感觉到谢离膝盖抵在床板时传来的震动,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松节油和某种冷冽体香的气息。
此刻这气息像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体内饥饿的火焰烧得更旺。
“抬手。”谢离说。
林晚机械地照做。手臂酸软得不停发抖,指尖冰凉。
谢离俯身,双手捏住林晚t恤的下摆,动作很慢,像在拆解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潮湿的布料被一点点向上卷起,先是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腹,然后是紧绷的腹肌,最后是胸口。
当衣摆卷到肩胛处时,谢离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对翅膀的形状。
温热、颤抖、充满生命力的弧度。翼骨的轮廓在薄薄一层棉布下清晰可见,随着林晚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双手用力,将t恤彻底从林晚身上褪下。
“唔——!”
那一瞬间,林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失去布料的束缚,那对墨色的羽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舒展开来。
大约有成年男子手臂那么长,翼膜是暗紫色的,覆盖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此刻它们完全展开,翅骨轻颤,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而更下方的尾椎处,那条黑色的尾巴终于挣脱了束缚。
细密的银鳞从尾椎一直覆盖到尾尖,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细碎的冷光。
尾巴不安分地蜷曲又舒展,末端的爱心形状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谢离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目光像最粘稠的墨,缓缓扫过那对舒展的翅膀,每一根羽毛的排列、每一寸翼膜的弧度,都被他贪婪地摄入眼底。
然后视线下移,落在那条不安分的尾巴上,看着银鳞随着尾巴的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真美。
美得……让人想毁掉。
“可以……了吗……”林晚带着哭腔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给我……求你……”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暴露身体带来的羞耻感、被注视的异样感,以及更强烈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饥饿感,将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谢离缓缓抬手,用银刃在自己颈侧轻轻一划。
一道细浅的血痕浮现,珠色的血珠迅速渗出,凝在冷白的皮肤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他没有立刻将伤口递过去,而是用沾血的指尖,轻轻抚上林晚暴露在空气中的翅膀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