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帮谢统领揉了揉紧绷的腰腹,发现养了几个月病后,劲窄的小腹绵软了许多,触感别有一番意趣。
谢寅则啧了一声,摸着自己柔软的小腹,喃喃:“不能这样下去了。”
皇宫里好吃又好喝,皇帝也好睡,终究是堕落了。
谢寅纯安静不下来的个性,让他好好养几个月乐得清闲可以,时间久了,就开始无聊了,于是,宫人们绝望的发现,皇后大人开始抢北衙禁军和金吾卫的活了。
皇城守卫,京城布防,来往巡查……其中一大部分都归已经升官的曹卯曹大人管,曹大人头都大了。
偏偏这位非但是皇后,还是冠宠后宫,让皇帝从京城一路追到江南的皇后,加上谢统领的业务水平毋庸置疑,曹卯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甚至大开方便之门,务必让皇后做的开心,做的尽兴。
至于小八,虽然理论上后宫不能干政,但谢寅也不是一般的哥儿,况且皇城守卫这种事,捏在自家老婆手里,总是比捏在手下将军手里更让人放心。
以至于后来,萧珩干脆给谢寅又搞了一套身份,唤做谢存微,又给他弄了套禁卫都统的服饰,在曹卯名下挂职,打发他无聊出去上班。
曹大人都要哭了。
顶头上司来自家部门挂职,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不过别管曹大人哭不哭吧,反正帝后二人是玩的很开心。
本朝禁卫的服饰大差不差,这一套除了颜色花纹的细微差别,形制与端王府上一般无二,恰好能突出皇后高挑的身材和劲窄的腰线,加上皇帝有那么点奇怪的癖好,每当将穿成这样的谢统领推倒,在施施然开始拆他的佩刀长靴,最后将人剥出来的时候,他都会比普通装束更加用力。
皇后很满意。
这样上了个几个月的班,谢寅终于将软下去的腹肌调整成了皇帝最喜欢的,软硬适中的手感。
当晚小八就在上面留了好几个牙印,顺势啃了两口腰窝和后腰小痣,将人扒拉到怀里,美美的睡了。
翌日闲来无事,帝后出门闲逛。
治国理政方面,顾陛下是行家,经过治理,京城风貌焕然一新,以谢寅的武艺,不需要过多侍卫,两人稍做乔装,便溜出了门。
晃荡在朱雀大街上,谢寅给小八分享最新的消息:“听说城南新开了家酒楼,厨子是胡地来的,有那边的特色菜,最近很是时兴,门口人山人海,日日排着长队。”
小八:“走,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两人绕过大街,果然找到了酒楼,门前人头攒动,小八与谢寅等了一会儿,在角落占了个雅座。
这时,他们才忽然发现,这里人头攒动,不一定是因为好吃。
只见大厅中央赫然搭着高台,几位舞伎正跳着胡旋舞,衣着轻薄,一颦一笑具是风情,不时款步下台,为客人们斟酒。
小八:“……”
他压低声音问谢寅:“你把我带过来,是想来看他们跳舞的?”
要说起谢寅谢皇后,那多少是有点性别认知障碍的,丝毫没有身为皇后的自觉,皇宫里有个什么宴会表演,谢统领欣赏起来比皇帝陛下大方的多,也不知道那舞到底是给谁跳的。
谢统领同样压低声音:“怎么会,我只是听说这里好吃,我没听说有表演。”
他们正说着,便听见了隔壁的谈笑。
地方不算什么正经地方,来的客人也不算什么正经人,说是雅座,其实仅仅用屏风隔开两旁,根本不隔音,若不压低声音,交谈声一清二楚。
那似乎是一桌来往西域的商人,正悄悄的谈论西域的舞姬同此处有何不同,说皮肤更白,体温偏高,触之热暖,到和谢统领信上所提及的不约而同。
再然后,又说部分种族毛发比中原人茂盛,需用特质的香料掩盖,本地世家大族会做毛发管理,刮除后涂抹香膏,前朝皇帝的好几位妃子都有此习俗好云云。
总之,话题越来越离谱,俱是些宫闱秘事和皇家八卦,听着听着,皇帝陛下的脸颊就全红了,开始愤愤的用叉子戳菜。
谢寅在端王府待过不少时日,对达官贵人家的玩法见惯不怪,更夸张过分的也没少听,当下凉凉:“陛下,就这么一点,您就脸红了?”
皇帝哼哼两句,埋头吃菜。
他越是这样,谢寅越想逗他,视线遥遥看向舞台,挑剔起对方的舞姿仪态,又道:“若说关节柔软,操控肢体,这几位怕是还不如臣在行。”
“……”
小八面颊发烫,菜都没动两口,便怒气冲冲的将谢寅拽起来:“走了!”
谢寅被他扯的一踉跄,好笑的:“陛下,干什么去?”
小八:“让曹卯找人来查查这家店的资质,有没有仗着经营酒楼,干奇怪的勾当。”
自打他登基,早立法严禁狎妓。
于是,当今陛下拉着谢寅,莫名其妙的冲进曹大人的府衙,莫名其妙的丢下一句话,留下莫名其妙的曹大人,莫名其妙的带领禁卫,去查城南的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