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这样林默走了。
余铭当然知道他出去干嘛。
林默作为一个顶级omega,长相和身段没有一样不是顶配。
在没被余家截胡前,他就有众多追求者。
其中,最有钱有权的是宋凌洲。
家世不比余家差多少,为人嚣张霸道,桀骜不驯。
从小到大眼高于顶,但却在一次宴会上对一席白西装的清冷omega一见钟情。
从此展开猛烈的追求,直到余家把人抢了去,这人还想追。
最后被家里人按住才消停了一会。
然而,作为主角受二号追求者的霸总宋凌洲。
虽然最后会成为败犬,但也是林默前期事业发展的有力支持者,当然要为林默保驾护航。
这几天的外出就能证明二人是联系上了。
不过,余铭怎么会放着不管呢?
这林默不在家,佣人也都被赶走了,这偌大的房子里,岂不是只有他一人?
算算日子,也快到了。
林默也是心大,怎么能让一个临近易感期的心脏病患者独自在家?
——
夜晚降临,暖色的灯光柔和地洒满卧室。
雪白的床上只有一团蒙在被子里的小小身影。
此刻那团子正微微颤抖着。
房间里茉莉味的信息素越发浓郁。
“啊……林默……”,被子里的人穿着丝质睡衣,微微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小脸红透了。
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床单轻声呢喃。
“好奇怪……林默……林默……”
一遍一遍呼唤着妻子的名字。
楼下,汽车引擎声熄灭,大门被轻轻推开。
林默回来了。
他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烦躁,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嫌恶。
该死的,宋凌洲身上那股白兰地酒味,难闻至极。
若不是为了筹措公司资金,他绝不会让任何alpha靠近自己。
他揉了揉眉心,抬步上楼。
这个时间,小傻子应该已经乖乖睡了吧。
刚推开卧室门,一股浓郁得近乎滚烫的茉莉信息素扑面而来,轻柔却强势地将他整个人笼罩。
这信息素……是余铭的?!
林默望着床上隆起的被子,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一把掀开。
床上的人面朝他的方向,蜷缩着身子,弓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掀开时轻轻蹭过衣料,引得身下之人瑟缩了一下。
“呜……呃……”
余铭精致的五官紧紧皱起,显然难受至极。
手指咬在口中,上面印着深深的牙印,还带着血丝,可见方才他咬得有多用力。
林默眉头紧锁。
傻子。
难受成这样,也不知道打电话找他。
连自己易感期到了都不清楚,只会一个人闷着伤害自己。
也对,他冷笑一声,呵!
一个傻子,又能想到什么呢?
是我高看你了。
下一秒,林默坐上床沿,伸手将余铭整个人捞进怀里,牢牢禁锢住。
怀中人浑身滚烫,信息素里满是本能的渴求与躁动。
可余铭什么都不懂,只会因为难受,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一样在他怀里乱动。
“难受……”小傻子带着哭腔,声音软糯又委屈。
林默本想帮他舒缓,却被他不停乱动搅得心烦,一时恼火,指尖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侧。
“难受就别乱动,不然就受着。”林默冰冷的开口。
“唔……”余铭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你,凶……呜呜呜。”
看着他又要哭出来,林默索性低头,直接堵住了他殷红柔软的唇。
“唔……嗯……”
这个吻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强硬的侵略意味。
林默从未与人接过吻,本以为向来是alpha强势占有omega,可此刻,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却极大地取悦了他心底疯狂的执念。
吻很长很长,直到怀里人不会换气,拼命挣扎,他才稍稍松开。
可被勾起情欲的omega,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眼前这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