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阁主?!俺们总算回来了!”一个糙胡子大汉乐呵呵的上前?来和汀兰打招呼。
“对啊!这?几日可算是好等,岸芷姐呢?”
汀兰今日身着淡色衣裙,脸上洋溢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她?早早地?便站在了细雨楼的门槛外,如同凛冬里初绽的花朵,明媚而生动。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屋内,何不归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嘴角挂着一丝未消的哈欠,他强打精神,穿戴好衣物,踏出了门槛,边走边伸着懒腰。
老远都能听到楼外的动静。
何不归又打了个哈欠,他那屋子什么都好,就有一点不好,唯独就是离段灼那个屋子有些近,虽然不是同一幢楼的,但?是还是挺近的,昨天?大半夜的,真是闹腾到几乎凌晨才?睡。
习武之人本就耳聪目明,昨夜的动静啊,真是捂着耳朵也能听见。
何不归真想啧啧两声。
等他到了楼外,汀兰一转头就看见何不归,一双杏眼瞪得圆滚滚的:
“何不归,你今日竟然也知道?出来,你把岸芷姐一个人丢在那儿,美其名曰历练,真是毫不害臊!”
何不归见状连忙举起双手讨饶:
“姑奶奶,这?大清早的,你就饶了我吧,况且我害什么臊啊?怎么不叫你们楼主?害臊害臊。”
“什么?”汀兰不明所以。
“没什么,没什么,小姑娘家家的,大人的事不要多问。”涉及到细雨楼楼主?的隐私,何不归赶紧打了个哈哈。
突然间,一声激昂的鹰唳猛然撕裂云霄。
何不归与汀兰不约而同地扬起了头颅,只见天?际线上,一群身形庞大的巨鹰如同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它们羽翼振动的频率惊人,带起一阵阵强烈的气流,转瞬即至,又缓缓地?在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空盘旋下降。
人未见,鹰先到。
目光上移。
却看每一头巨鹰的宽阔背脊上,都稳稳站立着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的身影,他们身姿挺拔,仿佛与鹰融为?一体?。
而在这?一群青衣人之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只领头巨鹰之上的女子。
她?身姿英武,一身青衣紧贴着矫健的身躯,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极其显眼。
汀兰一眼便认出了这?位从天?而降的英姿女子,顿时心中?喜悦如同泉涌,她?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双脚在地?上轻快地?蹦跶,双手在空中?挥舞,声音清脆响亮:
“岸芷姐!”
岸芷和汀兰人如其名,关系非常要好,岸芷生性冷淡但?是对于汀兰这?般热情的性子,也没什么法子。
两人不是亲生姐妹,却胜似亲生姐妹,汀兰很喜欢黏着岸芷,所以这?一下何不归把岸芷留在南边历练,才?叫汀兰如此生气。
“汀兰。”
岸芷干脆利落的翻身而下,她?本身就是驯鹰的好手,楼里的那些小传讯鹰都是由她?驯的,这?些大鹰则一直都跟着她?。
“岸芷姐你可算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可真真疑心是何不归把你给弄丢了,我正要找他算账呢!”汀兰骄横地?看着何不归说。
“冤枉啊,当真冤枉啊,真是两个姑奶奶,你们可手下留情。”何不归笑?道?。
“碎金阁主?。”岸芷朝着何不归行礼。
碎金阁管生意财务,流云阁主?管楼内人事,汀兰是流云阁主?,岸芷则是流云阁副阁主?。
岸芷确实比汀兰年长,但?是汀兰的性子看似跳脱,实则很有灵性,楼内的人员分?布,她?能管的井井有条,很多地?方也十?分?的细心。
“岸芷姐对这?个家伙这?般有礼貌做什么?不过是个混蛋,竟然把岸芷姐一个人丢下了。”
汀兰看着何不归那个样子,就想鼻孔里面出气。
岸芷虽然眉目之间很是冷淡,但?是看向汀兰的目光却含着一丝温柔如水的笑?意,她?摸了摸汀兰的脑袋:
“此番碎金阁主?教了我许多,岸芷很是受教。”
何不归连忙拱手:“哎哟,不敢不敢,那是岸芷姑娘颇有天?分?,赚钱这?事啊,是真本事,不敢当不敢当。”
这?话说完,何不归转了转眼珠子,却又说到一个话题。
“岸芷姑娘,可还记得我们一开始打的那个赌,如今应该是兑现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