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奶奶送的是纯自然无毒的化妆品。
这是因为周女士只要和奶奶见面,两人就去美容院。
奶奶笑着接受了,看到沈逆的右手手腕处的时候顿了顿,“好好和圈圈在一起。”
周清泉顺着奶奶的视线才发现沈逆右手戴着的绿镯子。
他怎么没有发现。
当然是沈逆不敢在周清泉面前炫耀臭屁,在周清泉身边不是穿着长袖就是穿着外套。
洗澡后就摘掉小心放好。
沈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道,“晚点和你说。”
两人被留下来吃饭,留宿一晚。
“我还以为你嫌弃我家的镯子不带呢。”周清泉卷起他的袖子。
沈逆的手腕上戴着绿镯子。
沈逆不好意思的眼神四处乱看,就是不敢看周清泉,“我怕你取笑我。”
周清泉:?
好大的锅一口扣下。
周清泉抱着双臂,靠在床头看着沈逆狡辩。
不说个所以然,他今晚休想睡床上。
沈逆老老实实道,“其实第一天我就带上了,你没有注意到,然后……”
听着长长的道理,还是他的错了!
周清泉趁机骑在沈逆身上打他。
沈逆举着右手,“宝宝咱们先休战一下好不好,等我把镯子放好。”
周清泉想到昨天这人狠狠欺负自己的嘴脸,掐住他的脸颊道,“叫我一声老公听听。”
沈逆喉结上下滚动着。
夏天两人的身上的睡衣布料就很单薄。
靠在一起,沈逆就像一个火炉一样,随时要将周清泉这个冰块融化。
“老公。”沈逆红着耳根,偏过头小声说。
“没听到。”周清泉不满。
沈逆将镯子放好在床头柜里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嗯?谁叫老公,宝宝。”
两人从床头打闹到床尾。
最后叠罗汉靠在一起。
周清泉枕着沈逆的胸肌,“老公~”
这腔调语调是像傅渝学的。
今天沈逆肯定不能做什么,因为隔壁就是爷爷奶奶的房间。
沈逆被气笑了,掐住他的脸揉来揉去,“宝宝学坏了。”
周清泉真是骄傲极了。
沈逆就将人扛了起来,丢进浴缸内。
“我们今晚晚点别的。”
周清泉最后踢了踢沈逆,“你等着。”
沈逆抓住他的脚,亲了亲他的脚心。
“别用你亲过我脚的嘴问我,我嫌弃。”
“宝宝怎么连自己都嫌弃。”沈逆笑道。
“我是嫌弃你。”周清泉拒绝翻身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是沈逆这个狗东西。
居然用……
真狗。
怎么没发现这人越来越不要脸了!
“在动手动脚,你给我滚去沙发上睡觉。”周清泉从枕头里闷闷的传出声音。
沈逆十分安分守己,只是抱着人,给他揉酸软的大腿。
“我不闹你了。睡吧。”
沈逆亲了亲周清泉的脖颈处。
因为周清泉只给他一个后脑勺看。
……
周清泉撑着一把伞,来到了修正精神病院。
看了里面的场景。
一眼望去都是白。
没有其他的眼神。
家具设备简单。
没有人乱走。
精神病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
朴元跟在周清泉的身后,“少爷,黛安最后的踪迹是这家精神病院。”
周清泉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黛安身为女主角,恢复了全部记忆之后,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看不到她的踪迹。
尽管事情结束了,他还是让人看着这些地方。
果不其然。
黛安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这里。
朴元跟着周清泉的身后,两人一间房一间房的看过去。
这里没有院长,没有护工,没有任何的监护人员。
只有精神病人。
他们仿佛不知道自己被关着,或者是不知道可以逃走。
也或许是,他们不会逃,也不想逃。
终于在其中一间病房内看到一人。
她没有穿着病号服,只是安静在里面画画。
仿佛没有看到有人来了。
直到周清泉挡住她眼前的光。
“你来了。”
“嗯。”
“你过得还好吗?”
“不好。”黛安沉默后回答。
“你不喜欢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