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琴裹着浴巾,软软地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前两天在山上的画面。
每次和李伟都是这样……爬山、亲密、然后我假装满足……可我到底想要什么?
她翻了个身,浴巾微微松开,露出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她忽然很想哭。
才27岁……就要经历性压抑吗?是我想要的太多,还是……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喊道:
“帕克,过来,妈妈爬山好累,给妈妈按摩一下。”
卧室门很快被推开。帕克走进来,看到妈妈裹着浴巾躺在床上,愣了一下,然后乖乖跪在床边。
“……好的,妈妈。”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艾琴的肩头。手指的力道适中,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温暖。艾琴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享受:
“……用力一点……妈妈今天真的好累。”
帕克跪在床边,双手按在艾琴肩上,只增加了一点力度。
“啊呀——!”艾琴突然疼得叫出声,整个人猛地坐起来。浴巾瞬间松开,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曲线。
帕克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手:
“对不起……我没掌握好力度,我柔一点。”
艾琴慌乱地想拉浴巾,却发现浴巾已经压在自己屁股下面,怎么拉都拉不动。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匆忙伸手从床头抓起一件自己的睡衣,胡乱盖在身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尴尬:
“没事……帕克,可能是爬山爬得腿酸,碰巧按到那里了。”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地推拽浴巾,重新把身体裹好,动作慌乱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帕克低着头,没有再看,声音乖巧:
“嗯……那我轻一点。”
艾琴重新躺下,脸还红着,心跳却乱得厉害。她闭上眼睛,努力让呼吸平静下来。
就在这时,帕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凯特发来的短信:
凯特:
明天能给我带点消炎药吗,嗓子好像发炎了。
帕克笑了笑,快速回复:
帕克:
不是在地下室着凉了吧?明天我去哪找你?
凯特:
可能是我家,明天给你消息。
帕克把手机放回口袋,继续给妈妈按摩,声音平静:
“凯特老师说她嗓子发炎了,明天我给她送点药。”
艾琴睁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再多问。她看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儿子在大学交了新朋友,和凯特又走得这么近……而她自己,却还在和李伟做那些事,在儿子面前假装一切正常。
“帕克……”她忽然轻声说,“你现在长大了,妈妈……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帕克的手顿了顿,声音温柔却坚定:
“妈妈,你只要做自己就好。我已经10岁了,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你。”
艾琴闭上眼睛,眼角微微湿润。
按摩了一会儿,忽然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后背留给帕克。
“……后面也酸,帮妈妈捏捏肩膀和腰。”
帕克乖乖跪在床边,继续按摩。刚按了两下,艾琴的浴巾因为翻身的动作再次松开,从背后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臀部曲线。
艾琴“啊”地轻叫一声,赶紧伸手往后拉浴巾,却怎么也拉不起来——浴巾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下。
“帕克……帮妈妈把浴巾盖一下屁股……”她声音带着明显的尴尬,脸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
帕克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他赶紧伸手拉起浴巾,小心翼翼地盖在妈妈的臀部上,动作轻柔却有些笨拙。
“好了,妈妈。”
艾琴松了口气,却还是觉得全身发烫。她低声说:
“……继续捏吧,轻一点就行。”
帕克重新把手放在她后腰上,认真地按摩起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轻的呼吸声和按摩的节奏。
艾琴闭着眼睛,心里却乱成一团:
我到底是怎么了……让儿子给我按摩,还两次走光……
帕克按着按着,忽然轻声说:
“妈妈,你今天真的很累吧?肩膀好紧……以后少爬那么远的山,好不好?”
艾琴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角又有些湿润。
帕克认真地给妈妈按摩了十多分钟,手法越来越熟练。艾琴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
帕克看着妈妈放松的睡颜,轻轻笑了笑。他小心翼翼地拉起被子,轻轻盖在艾琴身上,还把被角掖好,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个小女孩。
“妈妈,晚安。”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关掉床头灯,只留下一盏很暗的小夜灯。
帕克走出妈妈的房间,先去了地下室健身区。他脱掉上衣,做了三组俯卧撑、引体向上和深蹲,汗水顺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流下。健身结束后,他浑身发热,心情却很平静。
接着他去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他闭着眼睛,脑海里闪过凯特老师在地下室的慌乱模样,还有妈妈今天疲惫的样子……
洗完澡后,帕克没有立刻穿衣服。他裹了一块浴巾走到阳台,站在夜风中慢慢晾干身体。凉爽的秋风吹过皮肤,让他感觉格外清醒。
他看着夜空,低声自语:
“……我真的在慢慢长大。”
远处城市的灯光闪烁着,10岁的帕克站在阳台上,身体在月光下显露出越来越清晰的年轻轮廓——曾经像老人的他,正在一点点找回属于这个年龄的活力与力量。
夜已深,客厅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艾琴从床上坐起,身上只裹着松松的浴巾,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向厨房。她脚步很轻,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带着一丝疲惫与清醒。
刚走到客厅和阳台交界处,她忽然停住了。
帕克正站在阳台上晾干身体,背对着她。
那一瞬间,艾琴像被雷击中一样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