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唐霜有些扭捏地小声吐出这两个字,最开始看到某样东西的愤怒和屈辱也随之消散了。
只是她心里依旧残存了点不满,虽说是个误会,但那东西最终还是会用在她身上,想想就......
死变态!
她低头掩饰住情绪,假装摆弄着手里的八音盒,发现底座下还篆刻了她的名字和生日日期,“这个是定制的?要提前好久吧......”
在唐霜的认知里,这种级别的设计,找国际大牌起码也要一年起步,她和封季尧认识才多久,从时间上推算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么重工的作品。
封季尧说得轻描淡写:“不久,也就一个月。”
让法国那边出设计图再动工,即使是总统下令也根本来不及在这么短时间内出成品。他退而求其次找了国内的顶级代工,整个工作室的人放下手头的设计稿只为他服务,用时一个月足矣。
宝石都是他这几年零零散散拍卖,每一颗都是天价,放在保险柜里也是落灰,不如给爱漂亮的小东西做生日礼物。
就连那对乳环也是一时兴起,顺手而为之罢了。
“哦,”唐霜指尖抠着八音盒上的宝石,憋不住地阴阳怪气,“一个月能做出两样东西,这家效率蛮高的嘛。”
封季尧神情一顿,睨着她,“还没消气?”
唐霜低低地哼了声,“我哪敢呀。”
啧,
还挺难哄。
封季尧勾了勾嘴角,下巴抵在少女发顶,“要怪就怪糖糖生的太好看了,戴什么都漂亮。”他末了还补了一句,“只给你戴。”
唐霜被他说的小脸止不住地冒热气。
男人从背后佣住她,这个姿势她能完全嵌在他怀里,跟报个人偶娃娃似的。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此时听在耳朵里更让人心里发酥,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狗男人突然发什么骚啊!
她当然戴什么都漂亮了!
呸呸呸不对不对!她还要怪自己长的好看?!
况且,他肯定没有在说脸!
唐霜晕乎乎,嘴巴张开又合上,用手轻轻推了推封季尧的腰腹,“我......我饿了......我想吃王婶做的宫保虾球。”
她急着扯开话题的行为换来封季尧一声低笑,好在他没再逗她,只是嗯了声,拥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