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走后,moonstone问星野:“你们说什么呢?”
星野奇怪:“你真没听到啊?”
“真没有,我放着歌呢。”
“哦,我们在聊ruby和opal到底什么关系……诶,对了,小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毕竟一个战队的嘛。”
“……”
“我好了,你洗澡吗?”ruby洗漱完,把刚才为了方便束好的头发散开,随手把头绳放在洗手台上。
opal趴在床上,皱着眉毛看复盘视频。
ruby凑到他跟前,几乎头贴着头。然而opal看得太入迷,没反应过来对这个姿势提出异议:“你看这里,我把技能留下来给二溜是不是更好?”
ruby盯着他提出的地方,这里复盘时被一笔带过——opal的做法没有问题,但他自己提出了另一种可能:“这样就能转点了,撑过搏命,剩余发挥空间很大。”
ruby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实诚地说:“但是对牵制力要求比较大。”
opal一下垮下脸:“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
ruby软声道:“没有呀,我只是客观提出。”
opal竟然没发火,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跳进度,嘟嘟囔囔:“信你们个鬼……”
ruby看他怪蔫巴的,斟酌着说:“你今天打得挺好的。”
“一般吧,”opal随口道,目光没从屏幕上移开,“那不也没赢吗。”
“对面做得更好,不代表我们做得不好。”ruby在他身侧坐下。
opal不耐烦听这些:“我知道,但是他们能做到的,我们凭什么做不到?我不信我们连个阿根廷队都打不过。”
阿根廷也不是弱队呀……ruby笑了笑:“下一次会赢的。”
“不是会,是必须!”opal咬牙切齿,“让狼灭那种东西踩在头上,气死老子了!真以为他是块小饼干啊!等老子碰上非要削死他不可!”
ruby还是温温柔柔地笑,眸子里却骤然冷下来:“这种事还是交给屠夫吧。”
有朝一日,会让他为自己说过的话买单。
“哥?”
陈续一把拉开窗帘,推开推拉门。
陈知站在独立阳台的栏杆前,闻言扭过身来。
看到他的样子,陈续本来要继续张开叭叭的嘴巴瞬间合上了。
——他哥要靠不靠地倚在墙上,右手指里夹着根烟。烟蒂在夜晚中明明灭灭,火光亮得并不真切,口中溢出的缥缈的烟蜿蜒盘旋而上,被微风一吹就散了。
陈续的话卡在嗓子眼,陈知倒不意外,烟也不灭就招他过来。陈知把烟换到左手,伸出右手摸摸弟弟脑袋,甚至在他后脑勺上抓了抓:“头发长了。”
对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做这种事多半有些奇怪,陈知却自然得很,完全没有他双胞胎弟弟实际上只比他晚出生几分钟的意识,把人当小孩揉。
陈续就站在原地乖乖任他揉。陈知不常抽烟,平日里几个月都不见他抽,只有偶尔和老板或其他人社交应酬时会用到。
这是真愁到了。
陈续咬了咬下嘴唇:“今天……”
陈知不用听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打断:“复盘已经结束了。”
陈续知道自己发挥一般,心里也不舒坦。但他哥不让他说下去,他就听话地换了话题:“明天打那个大混池训练赛吗?”
“打。”
“那双排吗?”
“好。”
陈知的眸子在黑夜里晦暗一片,见陈续没了要说的话,他又自顾自把头转回去,微微俯身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吸了一口烟,把剩下半根没有燃尽的掐灭:“睡觉吧。”
“还不睡?”
alfa擦着头发出来。他发质硬,比寸头长不了多少的黑发洗完后也直挺挺的,像只炸毛的刺猬。
欧欧一脸生无可恋地仰躺在床上,包成粽子的脚搭在床边:“长夜漫漫,难以入眠……”
今天就属欧欧挨的骂多——他就是那个玩得过嗨没收住的。
alfa嗤笑一声,很想把手上的毛巾甩他脸上。
欧欧自闭了一会儿,又一脸郁郁地坐起来:“我真打得那么烂?”
alfa反问:“不然呢?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