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by有身材管理的习惯,早起锻炼对他来说不算件难事,提出和陈知一起也是真担心他叫不起opal,倒不是为了逃避锻炼。
不过这种担心显然是多虑了,没过多久陈知就带着一脸敢怒不敢言的opal回到健身室。
所有人肃然起敬。
一群电竞宅男艰难地完成了第一天的锻炼,在陈知和领队的共同监督下勉强克制住摸鱼划水的想法。
结束锻炼后一个个都蔫头巴脑,比半夜三四点睡第二天起不来床还疲惫。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能看见早起的太阳吃上热乎早饭,还因为过度消耗而吃得更多了。
陈知利落地吃完饭离开餐桌,立刻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你哥没骂你吧?”萧匪尘问陈续。
宁为予也关心地看他。
陈续不自然地扭过头:“……我哥哪有那么凶。”
“那你昨天还怕成那样。”萧匪尘毫不留情地戳破他,后者恼羞成怒:“那种情境下谁不怕啊?!”
“我看领队把你们fat的教鞭都带过来了。”
opal一脸戚戚地插嘴:“体罚是封建糟粕啊。”
陈续无力地反驳:“那就是个指示杆,不见血的……”
“你当那玩意是刀啊还分开不开刃!”
opal仍有怨言:“早上一睁眼看见陈知站在床边,吓都吓死了。”
alfa难得接他话,只是语气说不上友善:“那你现在怎么还在喘气?”
opal眯起眼:“你有资格说我?”
他出门时正碰上领队领着eg的两位出来。三个迟到翘训的家伙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咱们昨天结束得也不算晚啊。”萧匪尘纳闷。不至于起不来床吧?
alfa才不会告诉他自己顺了一盒牌回去和欧欧玩到半夜。
辅助作案的欧欧目移,轻咳两声。
opal怀疑的目光在他们之间徘徊:“你们昨晚上聚众干什么了?”
宁为予:“……玩。”
alfa:“训练。”
陈续:“交流感情。”
萧匪尘:“进行无产阶级革命。”
其他人:?
宁为予默了一阵,在队友疑惑的询问下缓缓道出真相:“……斗地主。”
你就说是不是革命吧。
陈续炸毛:“我走了后你们还在玩啊!”
旁听的moonstone笑着感叹:“真有闲情逸致。”
可惜这股闲情逸致到正式训练时就消失不见了。
国家队的诸位作为对手还算彼此相熟,作为队友却远远达不到应有的配合默契。
今年世界赛的赛制有所改变,全部战队人数扩充,给了每个位置两名选手。尽管因此取代了替补位,参赛人数仍是大大增加。
官方的说法是减轻选手压力,给予更多的休息时间。同时展现赛区整体实力,给更多选手展示个人风采的机会。
教练组的解读不止于此,他们推测也是为了丰富比赛精彩程度,毕竟人多了后排列组合也随之增加,不论是选手排布针对还是战术布置都有了更多花样。
总而言之,对选手训练的要求也大大提高,不然不会这么着急喊他们来集训。
而且今年国家队还有一个问题——他们的指挥位太多了。
陈知,萧匪尘,欧欧,moonstone,各大战队的指挥位齐聚一堂。这些人的风格各不相同——萧匪尘随性,随机应变;陈知严谨,一丝不苟;欧欧的大局观很好,moonstone则擅长发挥每个队友的特性。
论能力他们谁也不输谁,从中选出最好的两个便尤为困难。
“没必要一定选出来个固定的指挥吧。”欧欧在一片安静严肃的训练室里装作正襟危坐的样子,然而没多久就出溜下滑趴到桌上。
“理论上可以,但会加大你们配合的难度。”哭泣道。
“这样阵容会更灵活。”moonstone支持欧欧的提议。
joker:“只要你们别在比赛上抢着指挥就行。”
“我没问题。”萧匪尘举手表态。
……
“你往哪跑呢?!回来!”萧匪尘喝道。
欧欧据理力争:“抢机子啊,你还等什么?”
“先补状态,你这样出去等着被秒吗?!”
“补补补,再补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就应该拼命修,死了不要紧!”
“silence放在外面能拖,你别出去送!”
“silence用命换的时间是让你在这悠哉悠哉的吗?!”
陈续:“呃……我这台开了,silence要帮忙吗?”
宁为予灵活地在板窗间横跳,回首一掏砸板命中ruby:“不用,你修。”
他打断二人争吵:“我带屠夫去对面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