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额头见汗:“我这台差五秒,opal那估计十几秒。”
“我们俩离了个大半场。”opal烦躁地补充了一句。
让opal在电锯狂魔手上救人本就难办,现在机子进度也不够。
“压满,”萧匪尘道,“但别太死,小心他博弈。”
opal当然明白,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在同joker的博弈中胜出。
等到佣兵还剩三分之一的血线,苟在一旁的opal靠近。
电锯狂魔狞笑着抬起锯子,也不动,就这么和opal对峙。
金属锯子闪着森寒的光泽,像高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opal试探着捞了两下,joker纹丝不动。他心一狠,救人!
——震慑!
opal一半恼火一半懊丧地“啧”一声:“被他博弈到了。”
这个最坏的情况萧匪尘也想到了,颇为无奈:“goodman找地窖吧。”
高仁在电锯狂魔手下救下人,还有机会开机子开门的希望实在太渺茫,不如走一个。
高仁应声:“好嘞,苟我可擅长。”
四人排了一下地窖点,joker求稳妥还是挂上了opal,没敢走太远,直到血线差不多了才往外找。
高仁缩在某个角落,注视着不远处的地窖。
joker走到地窖口,环视一圈,直直冲着他而来。
高仁吓了一大跳:“我操,这都能看到?”
话虽如此,他仍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
joker果然是诈他,在附近转悠了两圈。
世界在此时寂静。
高仁像没有一丝波浪的湖面,温顺地待在自己的一隅之地。
可惜joker没有等他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的想法。他拉锯,卡着建模边排查似的碾过。
高仁被逼出来,鸡贼地往场景最复杂的地方跑。
俩解说都很紧张:“能不能走?”
“差一点,opal马上死了。”
“拉锯了拉锯了,joker一点机会不给啊。”
【嘶——goodman这都能苟住?】【突然发现goodman心态挺好,这要是我屠夫从身边走过我当场站起来跟他爆了!】【joker看到goodman了!四杀了啊啊啊啊——】“哎呀!”解说甲大叫一声。
解说乙懊恼地猛拍大腿:“断了!”
joker的拉锯没能穿过游戏建模,最终在最紧凑的两个障碍物间断掉。
“joker还是年龄大了,操作不如以前了。”解说甲遗憾地解释,“这个地方不好拉,一般屠夫都不敢碰,以往也就萧神和joker会来。”
“现在joker也拉不过去了。”
“岁月不饶人啊。”解说唏嘘。
joker没有时间为自己的失误伤春悲秋,他迅速追击,挥刀——
高仁受击加速跑到地窖,opal恰好淘汰,他在地窖口贴了个图标,纵身一跳。
逃脱失败。
最终只有高仁一人逃脱。
战斗结束,joker拿下三杀,脸上没露出一丝高兴的神色。匆匆扒拉两下自己的外设,快步绷着脸往休息室走。
解说甲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出什么事了?joker怎么表情这么严肃?”
解说乙猜测:“是星野避战的原因吗?不能是上局被打崩了吧?”
星野的心态并不如他的常规操作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但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
急匆匆赶回去的joker一进门,先被自家孩子围了一个圈:“教练太厉害了!”
“这局我们肯定拿下!”
“教练,星野哥怎么了?”
joker敷衍地挨个揉揉头:“加油,相信你们。”
得了鼓励的小孩们顿时被打了鸡血,也不问星野了,摩拳擦掌地勾肩搭背往比赛台去。
joker小心翼翼地关上门,问隔间里的星野:“还好吧?”
星野抬起头,脸色难看地挤出一个笑:“没事。”
joker欲言又止,还想说什么,星野搓搓自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没事。”
看着joker骤然闭上的嘴,他发觉自己语气里的不耐烦太明显。又颓唐地垂下头,狠狠揉了两把脸。
重新抬起头,他清俊的脸颊染上红色:“真没事,麻烦教练了。”
“打都打了,还说这干啥。”joker不在意地笑笑,“也怪我,不该给你手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