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隐约觉得这表情很熟悉。
仿佛无数次在男孩儿身上浮现,但却不似现在的痛苦,而是欢愉地伸出手,环在他脖颈,绕在他腰上暧昧啄吻……
景嘉熙表情痛苦,夹杂着一丝期盼地启唇。
“傅谦屿,你亲亲我好不好?”
亲一下就原谅他,原谅傅谦屿这次的“恶作剧”。
只要一个吻,他还可以说,傅谦屿是爱他的。
男人眸光刺人,扎在皮肉钻进肺腑,冷彻心扉。
傅谦屿将人换过面,两人对上目光。
景嘉熙眸光惊喜,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光地触在他的脸。
但,傅谦屿没有吻他,一点亲昵宠爱的抚摸都不曾有。
他只是照旧地揽起他的腰。
掐着腰肢的手掌,指腹收紧。
男孩儿脸色微白冒出冷汗。
意识撞碎前,他只听见有人古井无波地冷声问道:“为什么要亲你?”
他陷入白茫茫的一片,意识消散。
窗外会不会有人看到,他已经不在乎了。
几时去到床上他也不清楚。
在柔软的床榻间,陷入窒息般的痛楚开始大哭的是谁他也不知道。
麻木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弯折,掰开又并拢。
最终白茫茫一片,几度昏死过去的景嘉熙颤了颤睫毛。
他用手收拢起了自己酸痛的大腿。
房间内的傅谦屿抽起了烟。
傅谦屿从不在他面前抽烟,景嘉熙很想咳嗽,但咳嗽也需要力气。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喉结不停上下翻滚阻止那股烟味穿进肺腑。
他没办法躺,下身尤其是臀部扇肿了,一碰就疼。
傅谦屿不知有了良心,还是随手一扯,一半的被子盖在他身上。
景嘉熙仅剩的作为人的羞耻心得到了一丝保护。
他动了动手指,想要多盖一点儿,却被人抓住。
男人的力道碾得他指骨生疼。
他抬眸,望向他满是惧色:“别……”
一口烟消散在空中,傅谦屿夹在指尖的烟灰飘落。
“为什么?”
烟味呛得景嘉熙双目泛红,水光轻晃。
他如被折磨惨的小兔子瑟瑟发抖,两股战战:“不要……”
两人的对话牛头不对马嘴,一个心惊胆破,一个莫名询问。
“为什么我想起你的脸,只有厌烦,却还是想要你?”
听见他的话,景嘉熙已然面无血色,仅靠本能颤音回应:“傅谦屿,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抖如筛糠,残破不堪。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傅谦屿瞬间拽起他,质问道:“景嘉熙,你怕我?”
“我害怕,我害怕……傅谦屿,你救救我……”
景嘉熙哭得像个孩子,面对傅谦屿的冷酷,脑海是他以前的温情,他混乱的大脑在向曾经的傅谦屿求救。
混沌迷乱的男孩儿像只迷茫的羔羊,逮捕他是伤害他的爱人。
一声声虚弱无助的泣音攻击着耳膜。
傅谦屿猛然吸了一口烟,滚烫的烟灰滑落在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大腿肌肉烫到痉挛。
来不及叫疼。
身体僵直的男孩儿被弯腰放倒,本以为是折磨的景嘉熙紧闭双目。
但得来的不是暴力占有,而是长驱直入的深吻。
带有烟味熟悉且不同的吻,可以拔掉他的舌头的力度纠缠。
舌尖上颚腔壁牙齿每一寸口腔都被占据探索。
被撬开牙关,一点点填满男人的味道。
傅谦屿霸道无情的吻,冰冷又炙热,两种矛盾的心情揪动着景嘉熙的心。
唇瓣研磨红肿,舌根吻到发痛,在仔仔细细完完全全被侵入后,景嘉熙瘫倒在他身上。
傅谦屿扶着他布满自己痕迹的身躯,内心暂时平和下来。
他这是怎么了?
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强迫他人,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掌心下是男孩儿跳动的心脏,一颤一颤还出于被惊吓的应激。
温热的躯体,美丽的男孩儿。
他依稀记得曾有一次,男孩儿惹他生气。
他也是打过他的屁股,比这次轻多了。
但男孩儿抽泣可怜的不像话,不依不饶地咬他。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