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交缠,傅谦屿掐住他的腰发了狠,他没理会男孩儿的抽泣呜咽,以及瑟缩畏惧。
“如果不是你对我下了药,为什么我会这么做?”
“什么啊……听不懂你说话啊混蛋……”
景嘉熙快被他逼疯了,带着哭腔浑身发抖。
“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想着别人,身体却会想着你?”
傅谦屿的话景嘉熙花了一番功夫才消化理解。
景嘉熙眼神迷离,眼里的雾气聚集成泪水摇摇晃晃地滑落。
身体上的钝痛逐渐变得飘忽,心像是被人活生生撕碎,痛到麻木无觉。
痛过了很久才传达,一瞬间将人击碎得破烂不堪。
景嘉熙失声张口:“你说什么?你在想谁?”
傅谦屿喘着粗气的三个字,将浑身颤抖的他,重重摔进深渊。
“陆知礼。”
“为什么陆知礼的脸在我的脑子里,你却在我身边?为什么我无法摆脱你的味道?说,为什么?”
男人粗声低吼,全然未觉男孩儿已经没了半条命。
景嘉熙仅剩的力气抬起手,盖住了自己扭曲痛哭的脸。
羞辱难堪比疼痛更加折磨他。
他很想将男人的束缚挣开逃走,但男人握着他的腰,压着他的脚踝,全身的压制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
屈辱冲刷着身体。
男人的肩背全是咬伤和抓痕。
景嘉熙能感觉到,这无关灵魂和爱意。
连廉价的占有欲都不是,只是一场残酷的虐待。
景嘉熙不敢哭太大声,隔壁是熟睡的孩子。
带着无名怒火的折磨,随着体力消耗结束。
傅谦屿撑着床,凝视男孩儿凌乱红润,饱含痛苦的脸蛋。
该死的,头疼。
他扶着额头靠在床头。
景嘉熙眼神呆滞地一点点坐起来,被子下是脏污的自己。
他抬起手,扇了下去。
男人的脸偏了下,红痕在脸上浮现。
不知是遭受怎样的折磨,才使得一个浑身瘫软无力的男孩儿爆发出那样大的力量。
傅谦屿的脸肿了起来,嘴角流血。
男人扬起唇,擦去血迹。
景嘉熙已经扶着墙,跌跌撞撞地离开这里。
门都没关好。
黑暗中,傅谦屿能看到外面的光亮,隐约听到了有哭声响起。
是孩子的。
而后是摔碎盘子的声音,佣人讶异地关切。
男孩儿说的话听不清。
门外闹腾了一会儿,人不停地走动。
但过了十几分钟,有人找上门来。
第433章你是失忆还是失智!
“傅谦屿!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父亲暴怒地抽出皮带,踹开门就抽在了床头。
母亲郎优瑗去看景嘉熙,只朝里面说了句:“小点声,别吵着孩子。”
皮带挥破空气,抽在皮肉上瞬间一道血痕。
傅英奕是气狠了,完全没留手。
傅谦屿硬生生扛了下了一声不吭。
门被关上,外面声音无法穿透。
傅谦屿被压在地上跪着,面对父亲的暴躁的批评和责骂。
他垂头闭眼,任凭责罚的样子更是把父亲气得再次扬起手。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抽死你!我告诉你傅谦屿,你再大也是老子的儿子!”
“你三十了,不是十三!刚有了孩子就做这种混账事!”
“你是失忆还是失智!”
背后血痕一道道增加。
傅谦屿额头都是冷汗,但除了闷哼,一个字不说。
“爸你别打他了,他不是故意的,你别打他。”
景嘉熙进来把他手里的皮带抢走。
傅英奕气得脑门冒烟,手指点着不肖子,满脸失望地叹气。
郎优瑗表情严肃,厉声质问。
“傅谦屿,我们家的家教,有告诉你可以打人吗,你怎么忍心对嘉熙动手!医生都说了他今天还发着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景嘉熙摇头说“不是。”
但他胳膊和腿上的伤痕,以及被佣人看到抽泣的样子。
两人都不信他没有受到欺负。
“不用给他讲好话。嘉熙你搬到爸妈这里住,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景嘉熙跪坐在傅谦屿身边给他看着伤。
背后都是血迹,他都不敢碰。
“谦屿,你怎么样?还能不能站起来?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他正给傅谦屿擦着冷汗,却忽然身体歪倒,趴在了地上。
被推倒的景嘉熙瞪大眼睛看向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