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只给能够得到的地方喷了一下。
还有药膏他自己涂不了。
景嘉熙又躺了会儿,恢复元气。
半个小时后,他伸出手,拿手机打电话。
“嘟嘟嘟……”
很久,没人接。
景嘉熙皱眉接着打。
期间育儿嫂把孩子抱过来让他喂。
他抱了一下很快把孩子让育儿嫂抱着。
“我没力气。你给她喂奶粉吧。”
实则,景嘉熙不仅没力气,胸口还痛不欲生。
成人的吃奶的力气可比一个婴儿大得多。
景嘉熙都怀疑要被咬掉了。
等育儿嫂走后,掀开衣服一看。
果然肿得淫靡红艳。
那一口口的牙印,景嘉熙没眼看,闭上眼睛装没有。
电话打了好几次才被接通。
景嘉熙正要骂人。
却听对面的男声清脆:“喂?喂喂?怎么没声音啊?”
景嘉熙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刷白。
他咬破舌尖,含着血腥味稳定心神。
“傅谦屿呢?”
“你是谁啊?yu在开会哦。”
“你怎么拿他的手机?”
“他给我玩的啊,你到底是谁啊?说一下,我一会儿帮你转达。”
景嘉熙挂断了电话。
他身体僵直,等到快窒息了才发现自己忘了呼吸。
他吸了一大口空气在胸腔,混乱充斥着他的身体。
一边是爱抚后的疼,一边是痛彻心扉的难过。
景嘉熙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
他无语许久后竟然笑了。
他摇着头,呼吸几度哽住。
眼眶发热,发着烧,头更晕了。
一肚子的话都咽在肚子里。
他现在好累。
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讨厌失忆的傅谦屿。
再不要喜欢你了。
景嘉熙把手机扔在垃圾桶,脸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哭声。
阿想把玩着手机上的消消乐。
莫名其妙的电话他转头就忘了。
傅谦屿开完会,见自己的手机被他拿着,把手机要了过来。
“你怎么用我的,你的手机呢?”
“它坏了。”
阿想指指自己的小黑方块。
傅谦屿按住关机键,屏幕一会儿后亮了起来:“这是关机了,不是坏了。”
“哦。”
阿想点点头,接过自己的手机,紧紧跟在他身边,探头探脑地四处看。
当然有人看到傅总大摇大摆带着一个男生在自己的休息室。
很快闲聊群里就热闹起来。
“这人谁啊?新欢?这么快就换新人了?”
“哪能啊,傅总出了名的宠景总,孩子都有了,还能变心?”
“谁规定的有孩子就不能变心?我看那男生就是喜欢傅总。”
“是亲戚吧,光明正大地带他来公司,傅总不可能在景总眼皮子底下乱搞。”
“男生蛮好看,满满胶原蛋白,比景总如何?”
“那还是景总好看。”
“我觉得男生看着蛮舒服,投小男生一票。”
“我还是投景总。”
“先别投票了,你们难道没发现,这个男生和之前的‘陆总’,长得一模一样吗!”
“是很像,但年龄对不上啊,男生才十八九,跟景总差不多,总不能是陆总亲戚吧?”
“很有可能!”
“嚯!豪门世家,关系复杂,太乱了,理解不了。”
……
只空闲了一小会儿,八卦已经满天飞。
话题中心的傅谦屿处理工作花了很长时间,加班到深夜。
秘书长都看不下去,劝傅总不急于一时把堆积的事务全处理干净。
傅谦屿抬腕看表,已经十二点。
城市耸立的高楼也都只剩下零星光点。
司机车开得平稳,傅谦屿才有空翻看手机电话记录。
一条拨通十几秒的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点击号码拨打,却没有按下拨通键。
这么晚,他和孩子都睡了吧。
傅谦屿回来时很轻,但景嘉熙还是被吵醒了。
他侧着身,一动不动。
男人倾身看他的睡容,又退了回去。
景嘉熙蜷起身子,抱着自己,死死咬唇。
不许哭。
他是个失忆的笨蛋,有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