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一袋子零食水果和汽水,都是小孩子爱吃的。
他慢悠悠走向不远处的小木屋。
两个小孩从门口冒出来。
小孩子细细的胳膊拖着大大的木质工具,在自家的小船上忙活。
看见景嘉熙,小女孩雀跃地跳起来。
松开哥哥的手,跑向他。
景嘉熙和小女孩都笑得开心。
小男孩儿倒是一直有着不符合孩童的沉稳。
景嘉熙带的都是小女孩喜欢的。
女孩在他身旁坐下,捧着零食嚼嚼,仔细品味。
景嘉熙拿了两根漂亮的发带,把她的头发用手指梳顺,挽了两个小发髻。
发带飘在风中,小女孩跟小仙童一样,神气地摇摇脑袋。
景嘉熙对孩子有着无限怜爱,每每见到相依为命的两个孩子都会心痛一瞬。
两个孩子都已经在岛外上学。
有他们资助,物质上不缺,只是没有父母照料,总有一些缺漏。
景嘉熙问他们想不想离开岛上。
小女孩看看哥哥。
哥哥说:不想。
女孩也说:不想。
这是他们的家,谁愿意离开家呢。
景嘉熙不再提,接着跟两个小孩子聊天。
完全不用担心生计的人是无忧无虑的。
景嘉熙和他们像朋友一样,约定好了下次再见。
等到他站起身,回头看见傅谦屿沉眉看着他,脸上便浮现略带歉意的笑。
小女孩一看就懂了,这是她做错事见到哥哥会有的表情。
不过没关系,哥哥也不会怪她就是了。
景嘉熙走路还是像蜗牛,傅谦屿按按眉心。
“你大早上找两个小孩子聊什么,好玩吗。”
傅谦屿不解。
景嘉熙说:“好玩啊。”
抱着男人的胳膊摇一摇。
傅谦屿吐气:“下次出门要么叫醒我,要么带上人。”
“知道啦。”但是不改。
现在傅谦屿担心他跟担心三岁小娃娃一样。
总觉得他没有“监护人”没办法出行。
景嘉熙难得才能自己一个人走一走,跟傅谦屿讲不通的事,那就不讲了。
傅谦屿有傅谦屿的焦虑。
又开始讲怀孕了要多小心,万一路上有个石子绊到他怎么办。
身边没有人谁扶他。
渴了饿了累了谁能帮他?
还有,最近不安全,即使在这岛上全是他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景嘉熙“嗯嗯好的”,也就嘴上听话,行动上听自己的。
他时不时的不听话,被傅谦屿逮到,则转为更加严格的“陪伴”。
整得景嘉熙有点烦,经常想咬他。
傅谦屿的脖子上经常出现深深浅浅的齿痕。
他习以为常,也不遮掩,岛上的其他人也习惯了。
大人都懂。
小孩子问起,景嘉熙就说他是做了坏事被教训了。
小孩子也懂了。
傅谦屿宠溺地笑,景嘉熙瞪他,他只当是调情。
抱着景嘉熙亲亲。
景嘉熙逆反劲儿下去,也就随他了。
“孩子什么时候生?”傅谦屿的产前焦虑症,好烦。
明明他是怀孕需要照顾的人,还要让傅谦屿黏着摸摸肚子,揉小手获取安抚。
他要是拒绝,傅谦屿就会露出被人抛弃一样的狗狗眼。
没办法,只能让傅谦屿一直黏着他了。
“还有一个月零二十八天,但双胞胎很可能早产,这段时间你千万不能大动作,也不要生气。要是生气你就咬我,都撒在我身上,别忍着,你和宝宝最重要。肚子疼一定要告诉我,任何不舒服都要第一时间说,知道吗?”
“……嗯。”
还有那么多天啊。
景嘉熙叹气耷眉,傅谦屿也不带他全世界盖章“结婚”了。
现在揣着俩崽走两步都累,更别说去哪享受。
每天都很饿,但胃就那么大空间,吃也吃不多。只能少食多餐,一天恨不得吃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