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具体到动作细节,哭泣的声调和落泪的秒数他都计划得清清楚楚。
只等傅谦屿发现他的手脚,他就能登台开演。
结果呢,他都看了好多次,傅谦屿一次都没发现!
这男人是知道装不知道呢?
还是知道呢?
还是不知道呢?
景嘉熙一番语无伦次的解释,露出这么大的破绽他凑近去看傅谦屿的表情。
温柔、耐心、平和还有一些势在必得的自信。
哦,景嘉熙现在有八成把握。
傅谦屿是知道的。
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但谁也不先戳破。
戳破了,景嘉熙还怎么能演得下去?
他安排的那些戏份不就泡汤了?
景嘉熙压下想要撕开两人伪装的冲动,劝自己说,戏台多的是,以后还有机会。
男孩儿眼眸灵动地转了一圈,傅谦屿就看他嘴角咧出个漂亮的弧度,笑得像只小狐狸。
“笑什么?”
傅谦屿很没情趣地让景嘉熙失去了笑容。
景嘉熙用死鱼眼瞟他:“笑老公你信任我。嘻嘻,老公真好。”
干瘪的语气像极了ai语音。
傅谦屿拍拍他手感极佳的臀肉:“睡吧。”
景嘉熙被他拍得屁股一紧,尾椎发痒:“睡什么睡,男人这么早睡是不是不行……”
他是趁傅谦屿侧身掀被子时小声嘟囔的,但傅谦屿听到了。
景嘉熙说完就伸手关了台灯,男人在黑暗中顿住。
景嘉熙回头时,傅谦屿在黑暗中滚烫的视线灼热了他的皮肤。
景嘉熙自觉失言,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想躲开他。
男孩儿还未钻入被子,傅谦屿长臂一伸,将人捞入怀中。
景嘉熙手足无措地被按在他怀里,男人的大掌在他的臀部上肆意揉捏。
他喉咙干哑地想叫,却因脑海里噼里啪啦的星火烫得叫不出声。
男孩儿呼吸急促地挣扎,却被傅谦屿牢牢禁锢,按在自己怀里蹂躏。
“嗯?还发骚吗?再骚,干死你。”
手掌用力的抓揉,配合最后三个字加重。
景嘉熙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只有些小兽般的急促喘息。
傅谦屿紧紧抵着他,景嘉熙眼前发晕,无数星星在头顶盘旋。
要死了要死了……
景嘉熙颤声道:“对不起,老公,我再也…再也不发烧啦。”
“是骚。”
男人严肃低哑的重音,像是把他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按着死死研磨。
“呜——!”
景嘉熙额头抵着软枕,泪水濡湿枕套,压出深深的褶皱。
傅谦屿腾出手摸摸他的眼尾:“宝宝,都哭湿了,水好多。”
男孩儿身体痉挛着呜咽:“呜呜……”
太欺负人了……
他不就是故意说错一句话,踩了下傅谦屿的自尊吗?
至于,至于这么吓人吗?
嗯……好像至于。
啧,不过感觉还不错。
景嘉熙抽抽搭搭地矫情够了,便喟叹一声转身,小腿伸入他腿间,舒舒服服地赖在他身上。
“舒服了?”
傅谦屿擦擦手,嗤笑。
景嘉熙舔舔唇,鼻音拉长:“嗯……”
傅谦屿咬着他的耳垂,咬牙切齿:“宝宝,你真浪。”
景嘉熙闭着眼睛,鼻孔哼气:“再浪也比不得你。”
他一个纯情少男,哪有他个中老手厉害。
老男人就这点好,他可以随时随地爽到。
景嘉熙玩够了,懒洋洋地在傅谦屿的肌肉块儿上乱摸。
傅谦屿捉住他的手,一只手束着亲了亲:“宝宝,还要吗?”
景嘉熙原本想说“不要了”,可是碰到傅谦屿硕大紧绷的肌肉时,他眼前水雾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