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果汁发挥失误也跟这个有原因,虽然知道翡翠手镯没那么易碎,但他还是怕把它弄碎。
一千万的手镯,弄碎太可惜了。
手指上的钻戒,虽然也价格昂贵,但好歹坚硬,他不怕弄坏。
现在两只手加起来,价值万两金,他觉得手腕沉甸甸的,抬不起来。
“挺漂亮的,带着吧。”傅谦屿亲亲他的额头:“手镯不就是用来带的吗,漂亮的才配得上你。”
“……还是算了,我带着它都不敢走路了。”
行动不便,不是他戴手镯,是手镯拷着他一点也不舒服。
“那好,摘下来吧。”既然景嘉熙不喜欢,那也没有戴着的必要。
“嗯。”
景嘉熙伸着两只胳膊,让傅谦屿给他取下来。
看着傅谦屿把镯子放进盒子,他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不喜欢首饰吗?我看你都不怎么带。”
除了出门见人,景嘉熙都不带装饰性的首饰,即使出门,也只带一两个不显眼的,成套的首饰他碰都不碰,说是沉。
景嘉熙松了松手腕:“还好吧,没有特别的喜欢,也不讨厌。”
傅谦屿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盒子:“那你还要学习珠宝设计吗?母亲请的设计老师今天下午回来家里上课,教你。”
景嘉熙眸光一亮:“学啊!不喜欢珠宝,不代表不喜欢设计啊!老师几点到啊,我们回家会不会迟?要不要快点回去?”
“不急,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傅谦屿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笑了笑:“这么喜欢上课啊?”
“学习,收获知识,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景嘉熙说得理所当然,他是天然就是喜欢学习的那类人。
空虚了太长时间,他整个人现在都有些飘。
其实想想,陆知礼提起他休学时自己的心痛,也是因为长时间不与外界接触。
他在担心跟不上社会节奏,更跟不上傅谦屿吧。
整天跟傅谦屿在床上厮混,景嘉熙觉得自己脑子真的开始变笨了。
傅谦屿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乖。”
景嘉熙想做的事,他都会全力支持。
“对了,母亲有没有跟你提岛上的事。”
景嘉熙侧头,认真看着他:“有!阿姨说,你再带我打枪,她就对你不客气。”
“呵呵,是不是还要打断我的腿?”
“你怎么知道?”
“她骂了我好几天,还说回去要让我跪书房。”
“啊,阿姨真生气了。”
“没有,她就是担心我们,下回偷偷去,带你到她不知道的地方。”
傅谦屿朝他眨眨眼,景嘉熙心虚地抿唇,小声道:“这样不好吧,阿姨说那个不安全,而且,我都答应阿姨了……”
“你不是喜欢吗?”
傅谦屿记得,景嘉熙开枪时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比他看珠宝的眼神要明亮许多。
“喜欢也不一定要去做嘛,我现在怀孕了,不方便去。”
“那就等你生完孩子。母亲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们去更安全的地方玩儿,不会有危险的。”
景嘉熙眸光微闪:“那……好吧。”
是傅谦屿要带他去的!要打断腿,也不会打断他的,嘿嘿。
景嘉熙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在傅谦屿的劝哄下,轻而易举地抛弃了傅谦屿。
他这下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刚出世在摇尾巴的小狐狸。
“呵呵,乖熙熙。”傅谦屿不知道他的熙熙正打算牺牲他。
他还在一味地觉得宝贝真乖真可爱,他都喜欢得不知道怎么疼爱他的熙熙了。
他的手呼噜着男孩儿的黑发,把景嘉熙好好的头发弄乱,又用手指给他梳顺。
景嘉熙习惯了他在自己身上摸来揉去,不去理他作乱的手掌。
他只想问:“……你怎么忽然叫我熙熙?”
“好听,你觉得呢?”
景嘉熙手指轻轻弹动着:“嘉熙,熙熙,我觉得没区别。随便你叫吧。”
“唔,宝宝,你看,我们都订婚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
“不要叫老公老婆,好土好难听。”把两个人都叫老了,他还是十八岁清纯少男呢。
“那你想叫我什么?”
“就叫傅谦屿。”
“宝宝。”傅谦屿轻声道,声音极其温柔。
“那……谦屿?”
“再想一个。”不够亲近,傅谦屿也想要一个专属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