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扁扁嘴,这个有什么脏的,左右没有傅谦屿脏,没有他狗男人心脏……
傅谦屿抱起双腿无法正常走路的男孩儿,一步一步地下楼,带着些炫耀慢吞吞地转了一圈,才上了飞机。
景嘉熙嫌他丢人,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狗男人非要自己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搭在他胳膊上,生怕有人漏看了。
可这小岛上除了他们两个,剩下的只是偶尔路过的佣人。
他到底在炫耀个什么劲!
景嘉熙也有些庆幸这里给傅谦屿炫耀的人不多,要是真的开发沙滩,有来来往往的游客对自己行“注目礼”。
他才真的要丢死人了!
那样的话,他再腿软,就算爬也要从男人怀里钻出来。
况且!景嘉熙很想吐槽,他只是有一点点的腿软腰酸,虽然走路有些累,但顶多是走路姿势不太对。
哪有傅谦屿表现的那么夸张,仿佛他下地走一下路,就要变成美人鱼泡沫消失掉了。
傅谦屿坚决不肯景嘉熙自己走,只允许景嘉熙被他抱着,而且必须是公主抱,理由是其他抱人的姿势会压倒男孩儿的肚子,傅谦屿不同意。
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景嘉熙累得要死,也不想跟他掰扯这个,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堕落的小岛。
这个充满欲.望和混乱的迷人小岛。
景嘉熙在飞机起飞时,俯视着下面亮着些灯光,璀璨如宝石般闪耀的海岛,在暗夜中,显得那么渺小。
再过一会儿,升到云层,小岛几乎没了踪影。
景嘉熙呼出一口气,远离了那个充满诱惑的城堡,他觉得那些迷醉疯狂的夜晚,或许可以通过远离暂时忘却。
傅谦屿拿着他的手手揉,似乎有补偿的意思。
他表情严肃,一本正经,但景嘉熙内心直翻白眼,对傅谦屿假正经的表现很是鄙夷。
到外面就绷着脸,抱着他上床时就跟个痴汉一样。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不用提心吊胆了。
景嘉熙哼着歌,手指轻打着节拍。
“宝宝心情不错?”
“嗯,一般般。”说这话时景嘉熙的嘴角没下来,眼神里洋溢着喜悦。
那就是心情很好的意思。
傅谦屿笑笑,一手抓着男孩儿的手,另一只还有空忙工作。
景嘉熙又内心吐槽,刚还对他身子馋的直流口水,一上飞机转眼就能处理工作。
看着男人的注意力转移得如此之快,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是乱发脾气的人,这点小情绪,他可以自己消化。
景嘉熙也给自己找事情干,他翻着从岛上带来的帆布包,里面是他这些天的收获。
呃……好像除了第一天玩了玩,后面都是在床上混过去了……
景嘉熙闪过这个念头,又迅速甩掉,不想了。
“咦?花环?”
景嘉熙看着花瓣有些凋零干枯的花环,才想起来岛上的那两个小孩子。
“傅谦屿,我忘了跟那两个小孩儿道别了。”
景嘉熙懊恼地捶了下脑袋。
但傅谦屿好像没听见,手指还在键盘上翻飞。
“傅谦屿!”
景嘉熙现在不捶自己脑袋了,改捶他的!
傅谦屿这才“嗯”了下回应他,他看着电脑屏幕,继续单手打着字:“没关系,以后还能再见。”
“也只能这样了。”飞机都已经起飞了,因为这个再返回也不太现实。
景嘉熙拿着那花环放在鼻翼下嗅了嗅:“还有些香,可以回家做成干花保存起来。”
“嗯,可以。”
傅谦屿忙工作的时候,回应他的话几乎是不动脑子的。
景嘉熙没管他,想着那俩小孩儿,问道:“那男孩子是该上小学的年纪吧,现在还没有入学吗?岛上没有学校吧?”
“他们是以前岛上的原住民,父母因海难去世,一个村子的岛民轮流抚养他们,后来因为发展旅游经济,捕鱼业收入下滑,很多岛民都搬走了。最后拍下小岛的时候,男孩子固执地不肯离开,因为这是他们的家。基金会曾想过资助他们去上学,男孩子想等妹妹长大一些,两个人一起入学。岛上有些雇工是曾经的岛民,有他们照拂,两个小孩儿过得也还可以。”
“这俩小孩儿心性不错,即使有资助也坚持自己挣钱,在岛上兜售一些零食水果什么的能挣一些零花钱。”
傅谦屿平淡地道出两个孩子的身世,景嘉熙在一旁听得呆愣,眼眶发酸。
男人讲述的平铺直叙,但幼年失去双亲,成为孤儿的两人,生活如何艰辛,不言而喻。
而且,看那女孩儿的年纪,男孩儿才几岁就要承担起养活妹妹和自己的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