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熙喘着粗气,呜咽一声,头埋在他肩膀处不肯抬头。
傅谦屿轻笑着用指腹摩擦他水润的唇瓣:“宝宝,你是甜的。”
“你才甜!”
急眼的小兔子也只会无脑用同样的模板,毫无攻击力地怼回去。
傅谦屿眸色微暗,攥住他的手腕,按在门板。
“宝宝……”
景嘉熙目光散乱,双目失焦地啜泣,并不知道自己男人晦涩的眼神在期待这什么。
门边毕竟不适合长久站立。
傅谦屿带着双腿虚浮的男孩儿来到大厅内一处钢琴架旁。
景嘉熙湿汗的手指抓不稳擦得漆面反光的钢琴。
华丽的大灯下,在儒雅的琴架旁,男人扶着站不稳的男孩儿的腰肢,舞动身姿……
——
景嘉熙撅起嘴,揉着自己发青的膝盖,手背用力地把唇瓣擦得红红的。
甜个屁!苦死了!
傅谦屿好整以暇地抱起他,耐心地给他清洗。
男孩儿躺在浴缸的泡泡浴,白皙的皮肤几乎跟泡沫融为一体。
傅谦屿擦拭着他的身子,目光一寸寸地游移。
景嘉熙猛然咬他的肩膀,没下死口,只是齿尖有意无意地嵌入傅谦屿的皮肉。
他磨了一会牙,才哼哼唧唧道:“傅谦屿!你好过分!”
“嗯?不是按照你的要求?”
景嘉熙沾着泡沫的手掐他硬邦邦的肌肉,他弱气地哼哼。
“我有弄得你不舒服?”
“……”
这下景嘉熙彻底熄火不吭声了,他再违心也不能指摘傅谦屿刚才的操作有什么让他不满的地方。
傅谦屿粗暴又温柔的力度,让陷入其中的自己进既能刺激得爽到又不会觉得过激。
景嘉熙闭了闭眼,脸上薄红地举起双臂。
“洗好了吧,抱我。”
“好的宝宝。”
傅谦屿将人抱在床上,拿出药膏蹲下来给他擦拭膝盖。
景嘉熙即使害羞地想要爬开,但该涂的药一点没落下。
最后,男孩儿抱着被子,双眼朦胧地看着他,鼻音略浓:“又没受伤,不用涂吧……”
傅谦屿拿着湿巾擦了擦手指:“没受伤也需要保养。”
景嘉熙触及到知识盲区,不说话,内心却在吐槽:?还能保养的?
傅谦屿轻笑着拍拍他的脑袋:“好了。你歇一歇,要喝些水吗?”
废话,他刚刚失水太多,不渴才怪。
景嘉熙鼓鼓脸颊:“要!”
渴死了!
景嘉熙舔了舔上颚,直皱眉:“我还要吃糖!”
不拿糖压一压,他有点想干呕。
傅谦屿拿了一颗最小的,端来一杯水,先喂给渴到极点的男孩儿。
随后,他在景嘉熙期盼的视线里,慢慢拆开塑料包装纸,把那一颗晶莹泛光的糖果,放进了自己舌尖。
“宝宝,想要的话,自己来拿。”
男孩儿看着那一小粒甜滋滋的糖果在男人舌尖融化出糖渍,再过会儿就能化完。
景嘉熙红了眼眶扑过去,他边堵住傅谦屿的唇边嘟囔:“你烦死啦!”
水果味的糖果融化在口腔,浸出浓蜜的爱意被用力含吮,景嘉熙争抢着,强势地捧着男人的脸,用一股近乎勇猛的气势,扑倒眼里笑意加深的男人。
第222章不断索取的爱人,对他上瘾
一小颗糖果,在舌尖缠绕,消失不见。
景嘉熙气喘吁吁地支起上身,俯视着下方笑得猖狂的男人。
男孩儿咬咬牙,咂摸下嘴里的甜味儿。
糖果很甜,味道不错,唯一的缺点就是分量太少,他根本还没尽兴呢!
景嘉熙骑在傅谦屿身上,揪着他的脸:“我还要!”
傅谦屿搂着他的后腰坐起来,景嘉熙滑下来,小腿夹着男人劲瘦的腰。
“不给。牙齿会坏。”
景嘉熙再掐他傅谦屿也不起身给他拿,还把他拉回洗手间,挤了牙膏递给他牙刷。
“刷牙。”
景嘉熙的嘴翘的可以挂油瓶,明显不乐意。
“吃你块糖都不行啊!小气鬼!”
自己刚才那么卖力地让他快乐,结果就给小拇指甲盖大小的糖,就这还被傅谦屿吃掉一半!
“哄谁呢!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景嘉熙生气。
景嘉熙委屈。
傅谦屿握着他的手,让那牙刷凑近牙齿:“乖,孕期不能拔牙,你要是蛀牙,会很疼,你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