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谦屿点出来更是让景嘉熙羞耻地不肯承认,他抓紧男人的发丝:“你快放我下来,傅谦屿!”
男人笑着吻他被一个圈束住的双手。
可是宝宝,这台子并不高,你可以自己跳下来。
他握的力度也不大,你稍微用些力气就可以甩开挣脱。
说着不要,鲜花般的红润唇瓣发抖,红红的眼眶含着泪好不可怜,但,为什么不反抗呢?
呵呵。
小腿紧紧勾着他的腰,还不是在勾引他?
傅谦屿俯身吻上了他手,放开丝带,仿佛在解开什么礼物的包装。
“宝宝,别哭,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景嘉熙雾蒙蒙的大脑彻底放弃思考,他忘记了反抗,呼吸变沉,只从喉咙里挤出一道细微的声音:“傅谦屿……窗户……”
发颤的声线里含着害怕。
他眼角滑落大颗泪珠,他真的不想让人看见。
不要这样……傅谦屿,我害怕……
傅谦屿听出他的畏惧,安抚地含住他的唇,舔掉他的咸咸的泪珠。
“宝宝,别怕,窗户是单面的,外面看不到。”
位于市中心的这栋楼闹中取静,即使不是单面玻璃,也没人能从外面看见什么。
景嘉熙想多了,他怎么舍得自家宝贝让人看见呢?
有些暴力的吻慢慢加深。
坐在高台的景嘉熙泪水打湿了黑色羽睫,双手紧抱住他……呜……
第171章宝宝,老公服侍的舒服吗
当景嘉熙红着脸,哭得水淋淋地被男人从台子下抱下来时,他双手紧抱着傅谦屿,同时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大口。
傅谦屿把发抖的男孩儿抱在怀中,神情餍足拍着他哄。
“宝宝,老公服侍的舒服不舒服?”
景嘉熙一口气憋在胸口咽不下去:“舒服……舒服你个大头鬼!”
他抽抽鼻子,手里攥着湿哒哒的黑色丝带:“都脏了,我怎么用啊!都说一会儿要出门了,你还闹我!”
傅谦屿没跟他“真刀实枪”地干,但只是一些爱抚已经突破景嘉熙的心理防线了!
景嘉熙搂着男人脖子,哭得鼻尖泛红:“我怎么出门啊!”
傅谦屿把男孩儿放在化妆镜前的椅子上,拿者那几根丝带放他脸前一一对比:“那根黑的不适合你,用这个。”
他没告诉景嘉熙的是,其实早上的吻痕已经消掉了,现在要系丝带是因为他刚刚没忍住,亲了又亲。
景嘉熙手扶着椅子边,尽量让发软的身体保持平衡。
他鼓着脸颊,看向镜子内双目水润,唇瓣湿红的男孩儿,目光闪烁移到傅谦屿手上的那根丝带。
“这个……颜色太嫩了吧。”
他只是想遮一下,平平无奇不出挑才好。
带这个颜色好招摇,他适合带这种颜色凸显的丝带吗?
傅谦屿亲亲他的脸颊:“衬你肤色。”
白皙的皮肤,正好配这些嫩些的装饰,点缀衬托出他俏粉的容颜。
景嘉熙还没注意到,经过男人这些天捧在手心里的滋养,他身上的皮肤比以前更加光滑白嫩,脸颊时常染上粉色,漂亮得像朵清晨刚绽放的沾着露珠的花。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来,试着在自己脖颈比了比:“真的好看吗?”
男孩儿睁着猫一样的眸子,仰脸寻求傅谦屿的意见。
水洗过的眼睛清澈灵动,眼睛一眨一眨,仿佛带着小勾子。
回想起男孩儿在他手中,叫得像只小奶猫的生涩模样,傅谦屿喉咙干涩,口腔中分泌唾液。
他握紧椅子靠背:“好看。宝宝,你好像小猫。”
傅谦屿刚刚只为男孩儿纾解,自己一直在忍耐。
他发誓,他一开始只是想帮男孩儿缓解难受的感觉,但现在他呼吸加重,有些动摇几分钟前的想法。
景嘉熙试着带了一下,照照镜子,感觉还行,没想象中的扎眼。
一抬眼,男人眼中的隐忍便让景嘉熙立马站了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软了。
趁傅谦屿没反应过来,景嘉熙快步走出衣帽间:“我去换衣服!你快点准备好!再晚就迟了!”
景嘉熙进到卧室门,立马反锁,他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傅谦屿那眼神明显就图谋不轨,再多待一会儿,保准交待他手里,幸好跑掉了。
傅谦屿双眼微阖,深呼吸,鼻翼间仿佛还残留着男孩儿身上的幽香,他摇头笑了笑。